郁星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啊?
我究竟是犯了多大的罪,你要这样对我?
告诉我,我究竟犯了什么大错,你可以这样残忍的对我?
你丢掉我是不是很顺手?
连一句话都不愿意留给我。
郁星澜,这不能够,你不可以这样残忍,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
言庭聿死死的箍住郁星澜的腰肢,厉声质问道,声音里面还有无数的委屈和害怕。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叫做我一句话都没有留给你?
什么叫做是我丢掉你的?
不是你选择了你在意的人或事情吗?
我不是还由衷的祝福了你,愿你所得皆所求吗?
我都大方的祝福了你,你还想如何?
放开我,这是我的马,独属于我郁星澜一个人的,是我自己选的,也是我自己买的,我有着绝对的使用权力。
你下去。
要发疯,滚回龙蕴山去,对着你宿命般熟悉的人去发疯。
我都把哥哥送我的地盘让给你们了,你还要如何?
我他娘的是造了什么孽吗?
怎么就不配一方独属于我自己的安稳?
言庭聿,我掘了你家祖坟还是得罪了你祖宗,让你如此得寸进尺的既有又要?
明明分道扬镳之前,什么都说好了的,你现在这样发疯算什么?
你他娘的还是一个劳什子上仙,别辱没了你的仙阶。
欠你的,我不是用自己准备安身立命的地盘补偿了你吗?你还有什么立场来这样闹腾?
给我滚。”
郁星澜越吼越理直气壮起来,大有生死决斗的气势。
白马因为郁星澜的扭动也躁动起来,发狂一样的往山林深处跑。
“我知道,你对我带着那对兄妹回龙蕴山去查询一些东西不满。可是,星澜,我们不是一开始都说话的吗?
我让你等等我,我会很快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呢?
我只是想要不放过一丝一毫威胁你的东西存在而已,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我?
你丢下我,甚至连子砚都不给一个讯息,你真的不知道我们的担心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任性?
什么叫做宿命般熟悉的人?
除了你,我什么时候把宿命两个字给旁人用上了的?
你为什么要如此胡搅蛮缠?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找你,差一点把你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都给翻了一个底朝天?
我都快急疯了,我给你所有的传音符通通都被你给屏蔽了,你把自己的气息都给藏匿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让言庭聿变成一个疯子,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做?
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这样残忍的对我?
仅仅是因为我爱你吗?
所以,你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来惩罚我?”
哪怕是此刻,言庭聿的心还是极其不安,怀抱里面的小人儿好像不太真实,如同他偶尔合眼时的梦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