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不愿意对上言庭聿饱含深情的眼眸,她自顾自的坐在旁边,有些不服气的回答道。
“小祖宗,我给你解释了很多次。
那个女孩儿只是我查探一些东西才留下来的,我都不会让她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能不能不要抓住这一点不放了好不好?
惊了你的马,是我的错。
可是,小丫头,我日夜不休的找了你六十天了,你说我都看见了你,我又怎么控制得住自己不把你抱在自己的怀抱里面?
我是什么很大方的人吗?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儿,会再次放任你溜掉?
星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言庭聿是个什么孬种,会放任自己的小女孩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掉?
况且,你都残忍的离开了我六十天了。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没有违背对你的许诺,你不能这样对我。”
言庭聿也跟着郁星澜一起坐直了身子,只是,他还是强势的把郁星澜给圈在他的怀抱里面。
“我没有与你仔细掰扯,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我好像找到了解救自己的法子。
可这不是给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台阶。
什么叫做你解释了很多次?
你的解释是很了不得的事情吗?
是,你是解释了,你对她有着撕扯灵魂的熟悉感。
当然,你也没有让她继续来挑衅我,那不是你在意我的感受。你不让她继续来我的面前得瑟,你是害怕你一个没有注意,我弄死了她吧?
毕竟,她实在太弱了,还自以为是的得瑟。
要是我弄死了她,你再为她报仇,你要弄死我,你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先不说我会不会任由你弄死我,就算你修为强过我很多,可是,我要真正的计较起来,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言庭聿,你看着儒雅清隽,沉稳内敛,时常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装逼模样。但是,你极其会计算得失。
别说的你好像真的情深意重一样。
再说,你的承诺,在我这里,已经分文不值了。
你要求我的时候,倒是一套又一套的。
要求你的自己的时候,你可会装模作样了。
你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你曾经的许诺,可是,你对我所有的许诺仅仅许诺两个字而已。
我小的时候,喜欢调皮捣蛋,又不喜欢走路,时常都喜欢别人背我。
而你,却觉得你自己的私有物不受控,你就要求我男女有别,男女之间得有大防。
偏偏你自己对我,时常都是予取予夺。
你强词夺理说我们之间会结为道侣,我们这样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之间应该这样亲密。
这些都没有什么,偏偏,你不喜欢旁人与我亲近几分。
可是,你自己呢?
因为你所谓的熟悉感,你有着无数的借口纵容那个女子靠近你,你们之间可以理直气壮地肢体接触。
呵呵,言庭聿,你还真是有些恶心人啊!”
“我什么时候纵容那个女孩子与我有肢体接触了?
小星澜,我不是告诉过你,那次被她钻空子是我在思考事情吗?
你不是也谅解了我的一时不察吗?
你为什么又这样计较?”
言庭聿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他强势的掰过郁星澜的肩膀,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问道。
“什么叫做是你一时不察让她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