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小祖宗就像一条狡猾的泥鳅一样,一个不小心,就会不见了。
如今,他们之间误会重重,她不愿意再相信他了,他再不把人抱紧,下次,这个小滑头再溜了,他恐怕真正得疯。
“言庭聿,你是不是知道我没有任何人撑腰,让你觉得我很好欺负?”
郁星澜语气从颓丧变成了冷漠。
“好欺负?
小祖宗,你怕不是对欺负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我的宝贝,你的浮云扇刺穿我的肩胛骨,你还把我咬的血肉模糊,我可曾舍得伤害你一分一毫?
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受着的。
可是,星澜,这一切真的都是阴差阳错,我的初心,是想剔除潜在的危险。
你要是不相信,我任由你搜魂如何?
以你如今的修为,就算是对我搜魂,我也是没有半分说谎的余地的,你自己是知道的。
要是,你还难过,来吧,我的女孩儿,你亲自对着我搜魂,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绝无怨言。”
言庭聿也是真的没有法子自证了。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获取眼前人儿的信任了。
他们之间,已经很难用言语来界定了。
“你这是叫做什么战术?
釜底抽薪?”
郁星澜倒是没有再继续做无用功在言庭聿的怀抱里面扭动推搡了。
“小祖宗,我们是爱人,怎么可以用战术这个词语。
我们对彼此都许出了自己最诚挚的感情的,我们之间只谈情意,不能用那些模糊我们这份纯粹的感情的东西来伤害彼此。
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还釜底抽薪?
我也是找不到自证情意的法子了,我不是想要卖惨,我只是想要你给一个相信我的机会而已。
没有什么语言比搜魂更加真实了。
星澜,这是我对你的坦荡,不是战术。
你怎么可以如此曲解我的意思呢?”
言庭聿用自己的手掌温柔缱绻的摩挲着郁星澜的小脸,眼底有无奈,也有宠溺,还有浓厚的情意。
他想要把她刻进自己的灵相上面。
看着郁星澜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言庭聿再也忍不住含住了郁星澜红彤彤的小嘴。
心念所动,情随意念,言庭聿想要索取更多。
哪怕言庭聿的唇舌都还伤痕累累,他还是强势霸道的搅动着郁星澜的小嘴,极尽索取还犹嫌不足。
修长的手指隐没在飘逸的长发间,稳稳的扣住郁星澜的后脑勺,另外一只大手紧紧的钳制着郁星澜薄削的肩膀。
“乖,星澜,把眼睛闭上。”
回过神来,看着郁星澜那双灵动的眼眸还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忍不住柔声低语道。
带着独有的寒冽的薄唇落到了郁星澜的眼皮上,好多天了,这熟悉的馨香终于被他逮住了。
男人独有的霸道,不会允许言庭聿浅尝辄止的。
言庭聿轻轻的把郁星澜移到他强劲有力的臂弯,空闲出来的一只大手钳制着郁星澜的小下巴,方便言庭聿更加强势霸道的亲吻怀抱里面的人儿。
额头,眉眼,脸颊,娇嫩的小嘴,还有泛红的耳垂,言庭聿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