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放开我,我难受。”
终于,郁星澜受不住了,她再次抗拒的推搡了起来。
“星澜,我们准备婚礼好不好?”
言庭聿虽然移开了自己的薄唇,可手却没有松开,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郁星澜问道。
“你不是嫌弃我没有长大吗?”
郁星澜气息不稳的怼道。
“还真是不讲道理,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小霸王,你还能更加不讲道理吗?
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你,我在等你长大,我在为难我自己,我害怕弄伤了你,这些你都记不住,却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来给我扣帽子。
我的小丫头,要是我真的不是爱你到骨髓里面,我又怎么舍得委屈我自己?”
言庭聿轻笑了一声,才轻声质问怀抱里面的小霸王。
“那我现在就长大了?”
郁星澜没好气的看着言庭聿质问了起来。
眼底的冷漠终于开始消散了。
“我等不及了,小祖宗,我们这样误会着,我也害怕啊!”
“那现在不会伤害我身体了?”
“你这张小嘴啊,什么时候才会对我软下几分?
是我错了,我应该在察觉你我的心意的时候,就该筹备婚礼。”
言庭聿爱恋的在郁星澜的嘴角亲了亲,才低笑着说道。
“你筹备婚礼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吗?
别开玩笑了。
我郁星澜虽然脓包了一些,可也不至于脓包到毫无原则。”
郁星澜在言庭聿的怀抱里面直起身子,傲娇的看着言庭聿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你呀,惯会强词夺理。
就你这样的性子都能被称为脓包,我想这个世界就没有人不是脓包了。”
有那个脓包能够如此睚眦必报?
言庭聿唇瓣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痛意。
无不是在提醒他怀抱里面小人儿比那烈马还要难缠。
“我还不够脓包?
我要是不是如此脓包,你胆敢带着旁人去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时,我就该杀上龙蕴山,弄死一个算我倒霉,弄死一双算我赚一个。
而不是窝囊的把自己给藏起来。”
“我道歉,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如此难过。
我任由你惩罚,直到你消气为止。
是我的自以为是让你难受了整整六十天,我又犯下了自以为是的错。
我的宝贝,言庭聿大错特错了。
我刚刚还在细数我这六十天的煎熬,全然忘了,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让你有家却不能回,让你独自一个人消化所有的伤害,是不是都难受的掉眼泪了?”
“你怎么知道我难受的厉害时会掉眼泪?”
郁星澜话赶话,把脑子给丢了。
“所以,是因为这六十天哭得太过厉害,刚刚那样痛苦的时候却没有了眼泪对不对?”
言庭聿终于忍不住疼得窒息起来。
所以,子砚没有骗他,小丫头是真的会把自己给藏起来偷偷哭泣。
“我,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言庭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