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怎么了?”
“唔,噗。”
终于,言庭聿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沫,要不是言庭聿反应快,会全部吐在郁星澜的身上。
“你怎么?
是不是我刚刚慌乱时弄伤了你?”
郁星澜焦急的看着言庭聿问道。
“没事儿,我没关系,不要着急。
不是你的原因。
这是我自己这六十天来着急上火郁结起来的,总算是吐出来了。
别怕,星澜,不要害怕。”
言庭聿一把禁锢住准备起身查看言庭聿伤势的郁星澜,他低低的解释道。
“我给你疗伤,你松开我。”
“不会松开,星澜,我担惊受怕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逮住你,我不会松开。
小祖宗,无论你如何撒气都成,唯有一点,就是别想再偷偷溜掉了,我不会再给你溜掉的机会。
你得时时都在我的怀抱里面才行。”
言庭聿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不讲道理的话,一边浑不在意的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自己的嘴角血迹。
“那你就得抱稳了,要是我寻到一丝离开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离开。
我已经做好了彻底离开你的准备。
言庭聿,你凭什么觉得你如此欺负我后,我还会下贱的扒着你?
我是那样下贱到没有底线的人.......唔。”
郁星澜还没有说完,言庭聿就堵住了她的嘴,哪怕是血腥气充斥着两人的口腔,言庭聿也不管不顾。
“小祖宗,为什么要这样说你自己?
为什么要对自己用贱这个字?
你骂我脏,骂我恶心,我通通都没有反驳你,因为我确实做错了,也让你伤心了,可是,不能对你自己用贱这个字。
我的宝贝高贵无双,心思澄明,爱恨分明,贱这个字与你毫不沾边,不可以为了气我作践你自己。”
任由郁星澜在他怀中挣扎好一会儿言庭聿才松开郁星澜,他双手紧紧的捏住郁星澜的肩膀,眼底是少有的严肃。
“你明明就是这样欺负我的,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不许我说出来?”
郁星澜对上言庭聿的眸光,也是固执又理直气壮。
“没有,我从来不会这样辱没你。
我又怎么舍得如此辱没我的姑娘?
小星澜,你可以怪罪我不够聪明,也可以怪我不够心细,甚至你可以骂我愚蠢,但是,你得相信我,我从来舍不得把贬低的词语用在你的身上。
是,每一次让你伤心,都是我的自以为是,是我本末倒置,可是,星澜,我从来都没有用贬义的词语衡量过你。
就算在心里都没有过。
我一直都晓得,你究竟有什么样的优点,也知道你有什么短板。
但是,那些侮辱性的词语,我是舍不得往你身上招呼的。
这一点,你得相信我才行。”
言庭聿没有丝毫的退让,他目光坦荡。
“那你为什么舍得让我难过?
啊?
言庭聿,你都知道我会难过,甚至会难过到偷偷躲起来哭,你却还是这样做了。这算什么?
啊?
你告诉我,这算什么?”
郁星澜终于绷不住了,眼底蓄满了水雾,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卷翘浓密的睫毛好似也拦不住眼底的水雾一样,微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