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温柔的摩挲着言庭聿苍白的脸颊。
“既然后三界是所有事情的根源,那就毁了吧。
本君亲自动手。”
郁星澜小心翼翼的亲吻了一下言庭聿的脸颊后,就把言庭聿放在她的面前,她跪坐在这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上,开始双手结印。
“不,不可以。”
靡擎和睚眦同时冲向郁星澜身边想要阻止,可此刻的浮云扇早就不是原来的浮云扇了。
郁星澜甩出泛着星星点点金红色的浮云扇阻拦了两位。
“我的姑娘,你终于再次长大了。
我做梦都在想要你赶紧长大,可惜,阴差阳错,看来,上苍没有给你我有准备的机会。
我的小凤凰,听话,我没有力气了。
这是父神曾经送你的礼物,我给你守住了。
这一次,就让我这个做人夫君的来为你承担这一切。
你得相信我。
你乖些,我会回来找你完成我们万年前没有完成的事情的。
你等着我,你得等我。
我们是完成拜堂礼的道侣,你万年前骗我的事情我不怪你,你这一次也不能怪我。”
言庭聿撑住最后一口气拉住了郁星澜的手,瞳孔消散的最后一瞬间,他还在哀求郁星澜要相信他。
“小凤凰,你得相信他。”
靡擎蹲下身子,把手搭在郁星澜的肩膀上,低低的劝解道。
郁星澜心中的怒气实在找不到地方发泄,她催动着浮云扇和赤霄剑对着东皇镇魂钟就开始攻击。
她单手抱起言庭聿的身子,单手催动着自己的澎湃的灵力,像是要把东皇镇魂钟给拆了一样。
尖利的钟声声声不歇,也消散不了她的怒气,她硬生生的把上面的梵文给打乱顺序,还把钟身戳了一个大窟窿。
“大殿下,要怎么办?
小丫头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什么事?”
睚眦担忧的看向靡擎,虚弱的毕方鸟族族长也希冀的看向靡擎。
“让她出出气吧。”
好半晌,靡擎苦笑了一声,才低声回答道。
“可是?”
睚眦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毕方鸟族长给拦住了。
“傻鸟,你不担心你的君主,你还阻止我干什么?”
睚眦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你呀的就是欠揍,少根筋的玩意儿。
这个时候,谁去劝小殿下谁都得为帝君陪葬。
你不是喜欢吹嘘你与帝君的情分吗?
你去呗。
你看我们小殿下会不会弄死你?”
“希羽,你丫的是不是想打架?
来,我们两个先打一架。”
睚眦跃跃欲试起来。
“睚眦,别忘了刚刚那个混球吩咐了什么的。
你现在这样闹,就算小祖宗不计较,那个混球要是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能够很快的醒过来,你看他饶不饶的了你。
别忘了,曾经那个耍心机的女子得罪了小祖宗,被北征回来的混球知道了,他是如何处罚那个女子的。
那个女子的母亲还是母神的贴身婢女,那个婢女曾经还为母神在战场上挡过灾的。
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那个混球给了欺负小丫头的那个女子任何机会没有?
现在,小祖宗这样的悲痛,你要是还去给她添堵,你说离开的那个混球会不会放过你?
仅仅过去一万年时间,你怕不是忘了那个混球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