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和沈星娆复盘完直播,又学了些话术。
沈星娆把整理好的要点和品牌介绍打印成一张纸,塞进她包里。
“回去多看看,下次直播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江挽挽点头,抓起包就往外走。
她已经好多天没回慕容瑾的公寓了。
这段时间父亲回国过年,她住回了玫瑰湾,算算日子,两人有一周没见面了。
她连鞋都来不及换,放下包就开始喊: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慕容瑾正在书房看新闻,听见动静走出来,就见她气喘吁吁地站在玄关,脸蛋跑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了?”他走过去,“慢慢说。”
江挽挽憋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立马切换成小喇叭模式,拽着慕容瑾坐到沙发上,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上午在沈星娆家见闻全抖了出来。
从陆泽西拿着户口本上门,到那句“你还是第一次”,再到沈星娆承认“那只是个玩笑”,最后陆泽西失魂落魄地离开。
她说得绘声绘色,连两人当时的表情、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慕容瑾安静听着,听到“户口本”时挑了挑眉,听到“第一次”时嘴角抽了抽,最后听到沈星娆那句“只是个玩笑”,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
“所以,”他总结,“陆泽西以为自己和沈星娆睡了,带着户口本去负责。结果发现对方只是留了张纸条逗他玩?”
“对对对!”江挽挽用力点头。
慕容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陆泽西这辈子,大概没受过这种委屈。”
“谁让他碰上星娆姐了。不过,星娆姐后来好像也有点过意不去。”
江挽挽说得正起劲,却被慕容瑾轻轻捏了捏脸颊。
“行了,别跟个小喇叭似的了。”他声音低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这一个星期没见了,见着哥哥,不说想哥哥,说别人的八卦倒是说得挺起劲儿。”
江挽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想的……”
“想什么?”
“想哥哥。”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甜意。
慕容瑾揉了揉她后脑勺,这才问:“这才乖,最近在忙什么?”
江挽挽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立刻回答。
最近在忙什么?
忙着和沈星娆一起直播卖情趣内衣。
可这话,她不敢说。
她答应过慕容瑾,不让人知道自己参与了“绽帷”。
虽然直播时戴了面具,但以她对慕容瑾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她继续干。
然后,她的事业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江挽挽抿了抿嘴唇,含糊道:
“就……忙着和爸爸走亲戚……”
慕容瑾垂眸看了她一眼。
她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手,是她心虚时的小动作。
他没戳穿,只是“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