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就代表这件事我已经知情,并且默许。那么,如果张叔日后真的知晓,甚至因此不悦,我也能提前有所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而且,到时张叔问起来,他也会知道,此事是经过慕容瑾同意的。那么他就算不悦,也会掂量。”
“最重要的是,这对你,对绽帷,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张可昕那里需要优质又合适的礼服,你需要展示和提升的平台。至于其他的,有我在。”
江挽挽听完,心里那点疑惑和浅浅的郁闷瞬间被熨帖取代,化成了汩汩的暖流。
她嘴里还残留着草莓的清甜,双手却已经环上了慕容瑾的脖子,顺势借力起身,面对面坐到了他腿上,整个人软软地贴过去,声音也带了蜜:
“哎呀~你怎么这么好呀~”
慕容瑾稳稳接住她,闻言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些:“怎么?现在觉得哥哥好了?昨天晚上,是谁红着眼睛骂我老流氓来着?”
江挽挽脸一热,想起昨晚某些不可说的片段,立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瓮声瓮气地耍赖:“哪有……你听错了。”
“哦?是吗?”慕容瑾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手掌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江挽挽被他按得痒,缩了缩,却更紧地抱住他,老实点头:“嗯!”
“那你好好想想,”慕容瑾的嘴唇贴近她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到底该叫我什么?”
江挽挽耳根酥麻,下意识脱口而出:“瑾哥哥!”
“再想想。”
江挽挽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老公。”
“再想。”
江挽挽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闭了闭眼,终于从齿缝里挤出那几个让她又羞又恼的字:
“慕、慕容爸爸……”
话音未落,慕容瑾眸色骤然转深,手臂猛地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江挽挽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干什么呀,这才八月初,你这个月都已经十次了。”
慕容瑾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主卧走去。
“哥哥帮你谈了这么大个机会,你难道不该好好色诱哥哥一下,表示表示?”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江挽挽又羞又急,踢了踢腿,却被他抱得更紧。
“嗯,我就是在强词夺理。”
慕容瑾坦然承认,一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声音沉哑下去,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意图,“所以,今晚,叫不够爸爸,可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