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不知疲倦地亮了多少个日夜。
咖啡杯在桌角堆成了小山,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
又被一次次擦去,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每一次失败的实验结果,都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AI模型的预测时而精准时而偏离,免疫调节机的参数调整如同在迷宫中摸索,
变异病毒的狡猾远超预期,仿佛总能提前一步避开我们的攻击。
“不行,这个调节方案还是会引发中性粒细胞过度激活。”
花瑶看着最新的实验报告,疲惫地揉着眉心。
张宇则对着屏幕上AI模拟的病毒变异路径,眉头紧锁:
“它的突变位点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
而且很多是随机的,AI的预测准确率一直在波动。”
我林寻沉默地看着窗外,天色又一次泛起了鱼肚白。
“AI启明”在我脑海中飞速复盘着所有失败的案例和数据。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关键因素——
环境。
病毒在不同环境下的生存压力不同,其变异方向和速率也可能存在差异。
我们现有的样本,大多来自医院的患者和实验室培养,
缺乏更广泛的环境数据支撑。”
“你的意思是?”
张宇和花瑶同时看向他。
“我们需要更多、更广泛的病毒样本。”
我林寻斩钉截铁地说,
“不仅仅是患者体内的,
还要包括可能的污染源、传播媒介,
甚至是不同区域、不同气候条件下的环境样本。
只有掌握了病毒在自然环境中的变异规律,
AI才能做出更精准的预测,免疫调节方案才能真正做到有的放矢。”
这个决定意味着更大的工作量和潜在的风险,但我们三人都明白这是唯一的出路。
我林寻发挥出特种兵的组织和执行能力,迅速制定了详细的样本采集计划。
我亲自带队,穿上厚重的防护服,奔波于城市的各个角落——
医院的隔离区、疑似污染源的工厂附近、甚至是野生动物可能出没的边缘地带。
每一次采样都充满了未知。
在废弃的仓库里,我凭借特种兵的警惕性避开了摇摇欲坠的横梁;
在污水排放口,我忍受着刺鼻的气味,精准地操作采样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