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学术报告厅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布置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累得瘫坐在观众席的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艺术细胞便开始活跃起来。
“说真的,这次现场布置,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整体效果我还是挺满意的。”
花瑶看着焕然一新的报告厅,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尤其是入口处那几幅医学主题的插画,色彩搭配和意境都很好,
既专业又不失美感。”
张宇点点头,难得地没有插科打诨,而是认真道:
“我觉得舞台背景的设计也不错,简约大气,
那个‘AI医生’的logo动态效果,我调试了好久,
应该能惊艳到不少人。”
我林寻笑了笑,“AI启明”在脑海中快速回顾了整个现场的视觉元素,赞同道:
“嗯,审美在线。
其实医学和艺术并不矛盾,精准的解剖图本身就是艺术品,
严谨的数据可视化也能传递美的信息。
我们追求的是科学的严谨,也可以有艺术的呈现。”
我回想起自己特种兵时期,对环境的观察和空间的感知,
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对“形态美”和“结构美”的直觉把握。
我们三人围绕着医学与艺术的结合,
从达芬奇的解剖手稿聊到现代医学插画的发展,
从数据可视化的美学原则聊到医学模型的艺术化设计,气氛轻松而愉快,
之前被赵小宏搅扰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就在我们交流到兴头上,讨论着如何将“AI医生”的诊断流程以更直观、更具美感的方式呈现给与会者时,
报告厅的大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个个衣着光鲜,神情倨傲。
他们进来后,并没有先查看场地,
反而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四处打量,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些点评。
“啧,这灯光,太亮了,晃眼。”
“这背景板设计,也就一般般吧,没什么新意。”
“这些宣传册的字体选择,不够有格调啊。”
他们的话题,
竟然全部集中在现场的布置、色彩、字体、灯光这些艺术细枝末节上,
对角落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医疗演示设备、精心准备的学术资料视而不见。
我林寻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些人是谁?看他们的派头,似乎是有些来头,
但交流的内容却与医学交流会的主题相去甚远。
这时,那位金丝眼镜男注意到了我林寻小组,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过三人,
然后带着几分不屑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这就是江城大学附属医院那个什么‘精准治疗小组’的年轻人?
看着倒是挺精神,就是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真东西。”
他身边一个瘦高个立刻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