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个体对感染的反应有差异是正常的,年龄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个体体质、基础疾病都会有影响。
把它上升到‘病毒特性’和‘新研究方向’,恐怕有点牵强。”
另一位研究员也附和道:
“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
应该集中精力在‘AI医生’筛选出的候选药物上进行实验验证,而不是去开辟一个前景未卜的新方向。”
质疑声此起彼伏。
花瑶站在那里,脸颊有些涨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知道自己的发现并非空穴来风,那些数据差异是如此清晰,绝非偶然。
会议结束后,花瑶有些沮丧地坐在椅子上。
我林寻走了过去,递给她一杯热咖啡:
“别灰心,你的发现很有价值。”
“可是……他们都觉得我在浪费时间。”
花瑶低声说。
“科学的道路上,新观点总是会遇到质疑。”
我林寻看着她,
“但只要你坚信自己的判断,就应该坚持下去。
你的观察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也许这就是破解病毒的关键。”
我顿了顿,继续道:
“这样,你把所有的数据和分析整理好。我们小组内部支持你继续深入研究。
我会让张宇配合你,用‘AI医生’对这些差异数据进行深度挖掘和关联性分析。
至于团队那边,我会去沟通,争取给你争取时间和资源。”
花瑶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真的?谢谢你,林寻!”
“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我林寻微微一笑,
“不过,光有我们支持还不够。你还需要一位‘外援’。”
“外援?”
“嗯,”
我林寻点头,
“我认识一位专攻生物信息学和药物研发的律师,她不仅懂法律,
对生物数据的解读也有独到之处。
她或许能从不同的角度给你启发,帮你构建更严谨的论证体系,
甚至在后续的专利申请和成果保护方面提供建议。”
“律师?”
花瑶有些惊讶,但随即明白了我林寻的用意。
在当前复杂的局面下,尤其是万鸣在暗中窥伺,任何研究成果都需要法律的保护。
而且,一个具有跨学科背景的人,确实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思路。
“好,我愿意试试!”
花瑶握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日子,花瑶顶住压力,
一边继续观察记录患者症状,一边与那位律师一起,对着海量的临床数据和病毒基因序列进行深入分析。
张宇则利用“AI医生”的强大算力,
辅助她们构建不同年龄段患者的免疫反应模型和病毒互作网络。
我林寻则在协调各方,一方面要应对万鸣派来的人持续的骚扰和网络攻击,
一方面要安抚焦虑的家属,还要努力说服团队内部的质疑者,
为花瑶的研究争取空间。
AI启明在我林寻的脑海中不断整合着各方信息,分析着病毒的传播趋势、药物筛选的进展以及花瑶那边的研究动态。
速记能力让我对每一个数据点都了如指掌,而特种兵的经验则让我在多重压力下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高效的行动力。
我知道,花瑶的坚持,或许正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而这场与病毒、与时间、与人性贪婪的赛跑,我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