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部分传统派医生的保留态度,
我林寻、张宇和花瑶并没有气馁。
我们深知,任何创新的推行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接下来的几周,
我们利用休息时间,主动找到那些持有疑虑的医生,
耐心细致地解释平台的设计理念、技术保障以及潜在的社会效益。
“王主任,我们的平台并非要取代医生,而是作为医生的‘第二双眼睛’和‘超级大脑’,”
我林寻在一次科室内的小型交流会上再次阐述,
“偏远地区的基层医生可能经验不足,我们的AI模型可以帮助他们进行初步筛查,识别高风险病例,
然后通过远程会诊系统,由我们医院的专家进行最终诊断和治疗方案的制定。
这是对现有医疗体系的补充和延伸,而不是颠覆。”
花瑶也补充道:
“我们会建立严格的病例筛选和专家审核机制,确保每一个通过平台诊断的病例都能得到最专业的指导。
而且,这对于我们积累不同地区、不同类型的先心病病例数据,
反哺AI模型的优化,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张宇则展示了初步的技术框架图:
“我们会采用目前最先进的加密技术,
确保数据在传输和存储过程中的绝对安全,完全符合国家相关法规要求。”
我们的真诚和专业,让一部分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医生开始动摇,
虽然并未完全打消顾虑,但至少不再公开反对,而是表示“可以先看看试点效果”。
这种“保持态度”,对我林寻团队而言,已是不小的进展。
不过,真正的硬仗,在张宇这边悄然打响。平台搭建的核心在于数据库,
这不仅需要整合医院内部现有的海量儿童先心病病例数据,包括影像资料、
病理报告、治疗方案和随访记录,还要考虑未来与基层医院对接后的数据流入和标准化问题。更重要的是,
医疗数据的敏感性,对安全防护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头都大了!”
张宇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结构唉声叹气。
不同科室、不同时期的数据格式五花八门,兼容性极差,
整合起来如同在混乱的线团中理出头绪。而数据安全防护,更是如履薄冰,
任何一个漏洞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