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简单的修补。
如果能研发出一种高效、安全的新型细胞再生药剂,直接应用于他的面部创面,
或许能极大地改善愈后效果,减少瘢痕,
甚至可能实现接近正常的皮肤功能和外观恢复。”
张宇眼睛一亮:
“这个思路好!‘AI医生’的数据库里有不少关于细胞因子、
生长因子以及干细胞分化的研究文献,我们可以利用它进行数据分析和模拟筛选,
找出最有潜力的配方组合!”
“但这毕竟是研究阶段,用在患者身上风险太高了吧?”
花瑶不无担忧地说,她总是考虑得更谨慎。
“所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治疗方案。”
我强调道,
“一方面,要控制患者的情绪波动,为治疗创造稳定的心理环境;
另一方面,常规治疗方案要准备,新型药剂的研发和试验也要同步推进。
我们可以先在动物模型或者体外组织模型上进行验证,一旦有突破,
或许能给王浩带来新的希望。
这需要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也需要患者本人
(或其授权家属,现在看来可能是陈雪)
的知情同意。”
“陈雪那边……”
花瑶看向正在默默为患者擦拭额头的陈雪,
“她会同意吗?”
“我们需要和她沟通,坦诚地告知所有风险和可能的收益。”
我说道,
“这不仅是对患者负责,也是对我们的研究负责。”
“AI启明”已经开始梳理新型细胞再生药剂研发的关键节点和所需资源,
与“AI医生”的数据库进行联动,筛选相关的生物靶点和化合物信息。
张宇也开始在电脑上构建初步的研究模型。
抢救室的气氛因为这个新的目标而变得凝重又充满了一丝期待。
患者的情感纠葛尚未尘埃落定,而我们面对的,是医学上的又一个难题。
但我知道,只要我们三人加上“AI医生”这个强大的后盾,
以及那份对生命的执着,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了,分工明确。”
我拍了拍手,
“张宇,你负责‘AI医生’的心理评估模块整合和新型药剂的初步数据筛选与模拟。
花瑶,你继续密切监测患者的生命体征和免疫状态,同时留意陈雪的情绪,
适时给予支持,并准备后续与她的沟通。我会去联系心理科和伦理委员会,
并整理现有关于细胞再生的研究资料。”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变得明亮了一些。虽然前路依旧充满挑战,
但我们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