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肤宁”的巨大成功和广泛关注,如同硬币的两面,在带来荣耀和希望的同时,
也引来了医学界对其使用范畴和伦理问题的审慎审视。
医学理论委员会的审查通知,如期而至。
委员会的初步意见指出,“启肤宁”作为一种能显着促进细胞再生、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重塑”组织形态的药剂,其应用远不止于创伤修复。例如,
它是否会被用于非治疗性的美容整形?如果用于运动员的运动损伤快速恢复,
是否构成竞技体育的不公平?更深远地,若未来技术发展,
其应用扩展到其他组织器官,甚至涉及基因表达的调控,边界在哪里?
这些问题,都触及了医学伦理的敏感地带。
“他们认为,我们这种药剂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使用,可能会产生难以预估的伦理争议。”
我在小组会议上,向张宇和花瑶传达了委员会的核心关切,
“比如,对于‘何为必要的医疗需求’,‘如何防止技术滥用’,
‘患者自主权与社会整体利益如何平衡’等,都需要我们给出明确的、
经得起推敲的答案。”
张宇眉头紧锁:
“这倒也是,毕竟‘启肤宁’的效果太显着了。以前科幻小说里的情节,
现在我们真的实现了一部分,伦理问题确实得提前考虑。”
花瑶也忧心忡忡:
“是啊,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研发它是为了救人,
可不能因为伦理问题反而带来负面影响。”
我点了点头:
“所以,这需要我们与医学理论委员会进行多次深入的沟通和商议。
我们不仅要证明‘启肤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更要提出一套严谨、
可行的理论要求和使用方案,来规范它的应用,规避潜在的伦理风险。”
我的“AI启明”能力开始高速运转,梳理着国内外相关的医学伦理指南、
类似技术的应用案例以及委员会可能提出的各种刁钻问题。
我需要将这些信息与“启肤宁”的技术特性深度融合,
形成一套有说服力的回应方案。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小组与医学理论委员会展开了多轮马拉松式的沟通。
会议室里,气氛时而紧张,时而缓和。
委员会的专家们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如果有富豪愿意支付巨额费用,要求使用‘启肤宁’来‘优化’自己的外貌,
而非治疗创伤,你们是否同意?”
“对于终末期患者,使用‘启肤宁’延长其生命,但可能伴随严重的生活质量下降,
如何抉择?”
“‘启肤宁’的长期效果和潜在风险尚未完全可知,如何确保其在推广应用中的持续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