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个!”马尾女举手。
“我第三个!”寸头男抢答。
转刀男哼了声:“最后一个归我,放心,我能盯住。”
云清欢看着他们一个个主动报名,心里那点沉着劲儿又回来了。她原以为自己得一个人扛到底,结果这些人不仅没跑,还开始分担责任。
她打开背包,把收到的东西一一归置好:水壶放外侧方便拿,能量胶塞进内袋,电池和防潮布叠在一起压底。最后,她把那支朱砂笔拿出来,放在最上面。
“这支笔明天谁都能用,”她说,“但记住,只能画在指定位置,乱画反而会引东西过来。”
“明白。”戴眼镜的认真点头,“就像用药过量会中毒,法器用错了也会出事,对吧?”
“差不多。”她笑了笑。
林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太阳被云层盖得严实,天色灰蒙蒙的。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但不再像刚才那样让人头皮发麻。
马尾女靠着石头坐下,小声问:“清欢,你说咱们还能出这片林子吗?”
“能。”云清欢答得干脆,“只要不出错,听安排,别乱来,肯定能出去。”
“那……节目组真不知道会有这种事?”寸头男嘀咕,“这也太离谱了,啥野兽没见过,可红眼獠牙的牛犊子?编都编不出来。”
“我不知道节目组知不知情,”云清欢看着远处树影,“但我确定一点——那东西不是自然长成那样的。眼神太邪,动作带滞,八成是被人动过手脚,或者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你是说……有人故意放的?”转刀男皱眉。
“不排除。”她摇头,“但现在想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其他的,等安全了再说。”
戴眼镜的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后神情缓了不少:“不管是谁搞的,至少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刚才那一下,你要没拦住我们逃跑,现在估计已经分散被追杀了。”
“所以啊,”云清欢看向他们,“接下来别单独行动,晚上守夜也得两人一组。我教你们画线之后,每个帐篷门口都做个小防护,至少能让大家睡个安稳觉。”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马尾女轻声说。
寸头男也点头:“以前总觉得这种节目就是吃苦受罪,没想到还真能学到东西。”
转刀男没说话,但从背包里抽出一件压缩保暖衣,递给她:“晚上降温,你穿这个。”
云清欢愣了下:“你呢?”
“我皮厚。”他扯了扯嘴角,“再说了,你是主力,我倒了没事,你可不能感冒。”
她接过衣服,没再推辞。
五个人就这样围坐着,背靠背,心却朝着同一个方向。没有人再提退出,也没有人问还有多久才能结束。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但至少现在,不是一个人走。
云清欢低头整理背包,把众人送来的补给一一放好。她的手边放着水壶、能量胶、电池,还有那支即将传出去的朱砂笔。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灰云依旧,但风已经稳了。
她知道,真正的挑战还没开始。
但她也知道,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