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18章 权力交接(女帝培养年轻官员逐步接班)(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承平七十年三月初九,惊蛰后七日。京师,乾清宫。萧云凰坐在御座上,面前站着五个人。林则徐,四十岁,江苏巡抚,在苏州干了十一年,修了铁路,建了工厂,稳了房价,避了危机,把一个农业省变成了工业省。赵翠儿,三十九岁,广东巡抚,在广州也干了十一年,建了船厂,开了茶行,谈了洋商,稳了市场,把南大门变成了通商口岸。陈仲明,四十六岁,直隶巡抚,在直隶也干了十一年,办了学堂,培养了人才,推广了新政,把京畿重地变成了模范省。孙家福,四十一岁,天津分行行长,管着北方最大的港口,把天津变成了北方金融中心。李国栋,四十四岁,广州分行行长,管着南方最大的口岸,把广州变成了国际金融中心。五个人,五个省,五种经历,五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萧云凰看着他们,开口说:“朕今年八十了。从十六岁登基,到现在六十四年。六十四年,朕累了。”五个人跪了下来。她没有让他们起来。“朕不是要退位,是要你们接班。从今天起,江苏的事,林则徐自己定;广东的事,赵翠儿自己定;直隶的事,陈仲明自己定;银行的事,孙家福、李国栋自己定。定了,不用请示朕。定了,就干。干好了,是你们的功劳。干不好,朕兜着。”五个人叩首,林则徐说:“陛下,臣怕。”萧云凰问:“怕什么?”林则徐说:“怕干不好。”萧云凰说:“干不好,就学。学不会,就问。问不明白,就试。试错了,改。改对了,就成了。”赵翠儿说:“陛下,臣也怕。”萧云凰问:“怕什么?”赵翠儿说:“怕别人不服。”萧云凰说:“不服,就用成绩让他们服。成绩有了,自然就服了。”陈仲明说:“陛下,臣也怕。”萧云凰问:“怕什么?”陈仲明说:“怕辜负陛下。”萧云凰沉默了一会儿:“朕不怕。朕在你们这个年纪,也怕。怕宁王,怕赵元,怕准噶尔,怕瘟疫,怕工潮,怕金融危机。怕了六十四年,怕过来了。你们也会怕过来。”她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起来吧。”五个人站起来。

承平七十年四月初九,江苏苏州府。林则徐坐在巡抚衙门里,面前摊着一份公文。公文是户部来的,问明年江苏的铁路计划。以前,这种事他要先请示朝廷,朝廷批了,他才能干。现在,他自己定。他想了很久,苏州到南京的铁路,修不修?修。修了,苏州到南京,从两天变成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货就能到,人就能到,钱就能到。他提起笔,批了四个字:“立即动工。”

承平七十年五月初九,广东广州府。赵翠儿坐在巡抚衙门里,面前也摊着一份公文。公文是工部来的,问明年广东的船厂计划。以前,这种事她要先请示朝廷,朝廷批了,她才能干。现在,她自己定。她想了很久,广州到南洋的航线,开不开?开。开了,大夏的船就能到吕宋,到爪哇,到暹罗,到更远的地方。她提起笔,批了四个字:“立即开通。”

承平七十年六月初九,直隶保定府。陈仲明坐在巡抚衙门里,面前也摊着一份公文。公文是礼部来的,问明年直隶的学堂计划。以前,这种事他要先请示朝廷,朝廷批了,他才能干。现在,他自己定。他想了很久,每个县都办一所中学,办不办?办。办了,直隶的孩子就能就近念中学,不用跑到保定府,不用跑到京师。他提起笔,批了四个字:“立即筹办。”

承平七十年七月初九,天津分行。孙家福坐在行长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份公文。公文是总行来的,问明年天津的贷款计划。以前,这种事他要先请示总行,总行批了,他才能干。现在,他自己定。他想了很久,贷给船行,贷给粮行,贷给纺织厂,贷给面粉厂,贷给铁路。贷,都贷。他提起笔,批了四个字:“立即发放。”

承平七十年八月初九,广州分行。李国栋坐在行长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份公文。公文是总行来的,问明年广州的汇兑计划。以前,这种事他要先请示总行,总行批了,他才能干。现在,他自己定。他想了很久,和英国银行、法国银行、荷兰银行都开通汇兑,开不开?开。开了,大夏的商人就能在广州存钱,在伦敦取钱,在巴黎取钱,在阿姆斯特丹取钱。他提起笔,批了四个字:“立即谈判。”

承平七十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西山工业区,迁建新村。孙小丫十三岁了,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书的名字叫《统计学的原理与方法》。她已经看了三遍。她爷爷孙德旺八十四岁了,坐在旁边晒太阳,灯亮了三十三年。他问:“小丫,看的啥书?”孙小丫说:“统计学。”孙德旺问:“学这干啥?”孙小丫说:“数数。数大夏有多少人,多少地,多少粮,多少厂。数清楚了,朝廷就知道该干什么。”孙德旺点了点头:“像翁爷爷那样?”孙小丫说:“对。像翁爷爷那样。”孙德旺笑了。八十四岁了,头一回笑得这么暖。

承平七十年腊月二十三,户部统计清吏司。翁同舟七十六岁了,从承平三十一年创建统计司,到现在三十九年。三十九年,他该退了。他把钥匙交给新来的郎中,一个四十岁的年轻人,叫孙家栋,孙家福的弟弟,行政专科学院毕业,在统计司干了十五年。翁同舟说:“家栋,统计司交给你了。”孙家栋说:“翁大人,您放心。”翁同舟说:“数,要真。假数,害国。真数,利国。”孙家栋说:“记住了。”翁同舟点了点头,走出统计司。门外,飘着雪。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挂了三十九年的匾额,转过身,走了。

承平七十年腊月二十三,西山工业区,百工院。陆沉躺在床上,还没醒,已经二十一年半了。从承平四十九年六月初九,到承平七十年腊月二十三,整整二十一年六个月。床边坐着五个人:方承志八十二岁,程恪八十六岁,公输英六十七岁,林大桅六十岁,崔大牛五十五岁。每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今天的报纸头版有条消息:“女帝放权,五大臣自主决策。林则徐定江苏铁路,赵翠儿定广东航线,陈仲明定直隶学堂,孙家福定天津贷款,李国栋定广州汇兑。孙小丫学统计,翁同舟荣退。”

方承志把报纸放在陆沉枕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百二十岁的陆沉,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头发全白了,一根黑的都没有。但他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他轻声说:“国师,陛下放权了。林则徐、赵翠儿、陈仲明、孙家福、李国栋,自己定事了。孙小丫学统计了。翁同舟退了。您放心睡,睡到想醒的那天。”

他说完站起来,对着那五个人说:“走吧,该干活了。”五个人站起来,一个一个走出去。公输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份报纸放在陆沉枕边,头版上的那几个字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女帝放权,五大臣自主决策。”她转过身,走了。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