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插着腰挺起胸膛,意气风发地说:任何凶徒想在我面前犯案,最终都会原形毕露!
这次又在睡梦中破获案件,现在他非要在这个总是瞧不起自己的老师面前好好扬眉吐气一番。
盐田平八郎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得意弟子,那双看似浑浊的老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嘿嘿,盐田先生,现在您见识到毛利老弟的厉害了吧?目暮警官得意地笑道。
他现在可是不输给您这位老师的名侦探了!平时多亏有毛利老弟协助,我们警方破案轻松多了。
嘿嘿!毛利小五郎配合地挺起胸膛,一脸自豪。
这两个臭小子,居然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摆起谱来了!
盐田平八郎眯起眼睛,心中暗恼。
尤其是目暮这个家伙,分明是在暗示现在有毛利这个糊涂蛋撑腰,用不着我这个老头子了。
对了,盐田先生!目暮警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听毛利老弟说,您这两天都住在侦探事务所。目暮警官边说边对毛利小五郎使了个眼色。
毛利老弟,老哥我够意思吧?这就帮你把这个老麻烦送走。
谁说我要回去了?盐田平八郎立刻识破了两人的小心思。
东京这么有趣,我打算多住些时日。
什么?老头子你还不走?!
毛利小五郎的笑容瞬间凝固。想到这个老顽童还要在自己的侦探事务所白吃白住,顿时感到一阵肉痛,自己事务所的开销又要多一笔。
切,我都退休了,爱去哪就去哪。盐田平八郎故意瞪了毛利一眼。
怎么,毛利大侦探不欢迎自己的老师?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求助地看向好友。
咳咳...那个,既然案件已经解决,高木!通知收队!目暮警官立即转身,装作忙碌的样子。
毛利老弟,你就好好招待盐田先生吧,我还要回去写报告,先走一步!
看着目暮警官匆匆离去的背影,灰原哀轻声对柯南说。
呵呵,大侦探,看来你毛利叔叔和目暮警官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我的老师。双手抱着后脑勺的柯南一脸事不关己,完全没有为毛利小五郎的处境感到担忧。
嘿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灰原哀淡淡挑眉。
今天早上我好像看到某个小屁孩跟一位老先生一起在客厅打地铺呢?
柯南不以为然地撇嘴。
盐田先生来之前,我还不是在毛利叔叔房间里打地铺?现在睡客厅反而更舒服,至少不用忍受毛利大叔震天响的呼噜声!
夜晚
毛利侦探事务所
嘿嘿!果然还是小兰的手艺最合我胃口。盐田平八郎满足地放下碗筷。
毛利啊,在你家过日子可比我在自己家舒服多了。我家那口子整天孤零零的,做的饭菜也没这么香。
毛利小五郎立刻反驳,既然知道老婆在家孤零零,你就该回去陪她,老赖在我这里算什么?
好啊!盐田平八郎故作伤心地摇头,我就知道你这个糊涂侦探嫌弃老师了!教了你那么多本领,现在居然要赶我走?
哪、哪有!盐田先生您误会了!小兰急忙打圆场,爸爸不是这个意思!
难怪东野哥连晚饭都不吃,就急着带小哀回家……
呵呵,灰原那家伙说得对,有这个老顽童在,以后都别想安生吃饭了!
看着又开始针锋相对的师徒二人,柯南的脸上又挂上了标志性的死鱼眼。
第二天
清晨
东野宅
咦?我的腿……好了?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东野裕,看着自己活动自如的左腿,满脸不可思议。他明明记得昨天才在剧院被铁架砸伤,怎么睡一觉就痊愈了?
这柯学世界也太离谱了吧?难道我其实有什么自愈超能力?
喂!你还要在床上赖到什么时候?灰原哀推开门,看着在床上发呆的东野裕,无奈地抱起双臂。
赶紧送我和姐姐去上学。
小哀,我可是个病人啊!东野裕试图装可怜。
我的腿才刚好,让你姐姐送你们去不行吗?反正你们都在帝丹小学。
对于东野裕这个便宜姐夫装死灰原哀冷笑一声。
你在说什么梦话?你的腿伤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早就该好了。别想再装病让姐姐伺候你!
什么?一个多月?!
东野裕彻底懵了。在灰原哀的认知里,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个柯学世界的时间线,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
昨天才发生的案件,今天就变成一个月前的事了?这时间跳跃得也太猖狂了吧!
少在那里装傻!灰原哀毫不留情地打断东野裕的沉思。
赶紧起床,开车送我们去学校。
看着灰原哀转身离开的背影,东野裕揉了揉还在发懵的脑袋,认命地爬下床。
算了,既然活在柯学世界里,还是别太较真时间的问题了……
开车把自己的女人和小姨子送到学校后,东野裕照常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他还有一篇侦探小说要赶稿交给出版社。
一进门,东野裕就把刚从七辻屋买的点心放在桌上,瞥了一眼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盐田平八郎。
对于这位老师的老师,东野裕还是很舍得投资的。不就是买些点心吗?以这老头子的人脉和能量,将来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别的不说,单就楼下那个安室透,把盐田老爷子搬出来,绝对能在资历上压他一头。
众所周知,我们东野家从不做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