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甜蜜能量?”林珂望向祭坛深处,向前迈了半步,“在哪?”
话音刚落,墙上一块浮雕骤然亮起,显现出一个金点,静静悬浮于祭坛中心的凹槽之上,宛如黑夜中唯一闪烁的星辰。
“那就是源头。”青木说。
林珂正欲上前,清波从背包滑出,化作一小滩水,在地面轻轻晃动。
“等等。”它发出水流般的声响,“能量太强,寻常容器一触即蒸发,我也难以长时间承载。”
千刃试探着将剑尖靠近金点,那光芒“嗤”地逸散一缕,瞬间消逝。
“必须封存。”林珂道。
清波凝聚水流,层层包裹住一丝金光,最终形成一颗透明水球,如露珠般微微起伏。
“先取一点样本。”林珂接过水球,撕下一小块布浸入其中,稀释后送入口中。
“神之味觉”启动。
刹那间,一股暖流自舌尖涌上。那不是单纯的甜或香,而是一种纯粹的幸福——像儿时吃母亲做的糖饼,热乎乎的;像流浪狗终于有了归宿;像疲惫至极的人钻进阳光晒过的被褥,全身都被温柔拥抱着。
他怔住了,眼眶发热,喉头哽咽。
“这不是普通的美食能量。”他低声说,“这是‘心’的味道。是有人真心期盼世界变好,才留下的。”
无人回应。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火花收起了火星,千刃悬停不动,冰魄闭目感受,也在等待这一刻过去。
奶芙望着那颗水球,小爪子轻轻碰了碰林珂的手腕。
“我能试试吗?”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
林珂看了看祭坛,又看向它,单膝跪地,轻轻将它放下:“这是你的路,我陪你走。”
奶芙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向祭坛中心。每一步都缓慢而稳健。其他人默默后退。火花压低尾巴,千刃悬空不敢稍动,冰魄睁眼凝视那团金光。
当奶芙的小爪触碰到凹槽的瞬间,金光骤然涌入它体内,顺着四肢蔓延,照亮全身。毛发泛起微光,额前浮现出一枚浅金色的星形印记,宛如夜空中第一颗点亮的星辰。
光芒渐次黯淡。
奶芙转身跑回林珂怀中,闷声道:“我……好像记起了一点从前的事。不是画面,而是感觉……我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带我回到这里。”
“嗯。”林珂抱住它,轻拍背脊,“不急,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
他站起身,将短刀收回腰间,金属入鞘的声音在洞中回响。他抬头望向出口。天边将明未明,外头透进一丝灰白,黑夜即将退去。
青木倚靠背包,小花色泽转淡,显出疲态。冰魄蹲在一旁闭目休憩,耳朵仍微微颤动。火花趴在他脚边,尾巴懒懒卷了卷。千刃落在肩头,银光虽暗未灭。清波的样本安然存于容器之中,宛如一颗沉睡的心。
林珂最后回望一眼墙壁。墙面已恢复如初,文字与图像尽数消失,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但他知道,一切都已不同。
他抱紧奶芙,朝出口走去。
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走出三步,他忽然停下。
前方通道幽深,尽头透出一点微光,像是黎明在静静等候。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呢喃:
“原来我们不是第一个想治好这世界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