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雅背靠在坚硬的基座边缘,眼神瞟向那个斜立的坑洞,“从这爬出去?也不知道这洞会通往哪.....”看过太多恐怖小说的她,对于这个狭小而黝黑的洞口有着天然的恐惧,想到剧情中那些被卡死在通道中的憋屈死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往下思考。
陈起闻言安慰了她两句,抬眼看向宁芊的方向,一头白发的女人收拾好了秦恒的遗物,正表情肃穆地对着尸骨鞠躬,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他不明白宁芊为何如此重视一具白骨,甚至还为其收敛了衣物和散骨。
但能让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如此对待,想必这位横死在这的老前辈身份一定不一般。
很多时候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去对别人的事刨根问底,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陈起选择不问。
而谢墨寒压根就没兴趣知道。
“目前来看,也就从这出去一条路,除非我们返回那条血河,再另寻出路。”陈起缓缓开口,将目光移回阿雅的脸上,笑着安抚道,“没事,别怕。到时候小雅你走最后面,哥哥给你开路,真过不去或者卡住了让你先退。”
“哎呀.....教主......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悄悄地看了眼宁芊的侧脸,对于陈起的照顾感到尴尬。
她都已经这么大人了,可在界教里,陈起却总把她当个小妹妹一样看待,平时在家里也就算了,现在有个外人在,实在是有些羞耻。
“没事阿雅。”谢墨寒上前捏起阿雅的小脸蛋,轻轻晃了一下,“这就你最瘦,放心好了,真要卡,也该是那些长翅膀的卡住。”
她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不远处的身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期待的反应。
然而,宁芊并没有如她所愿的生气或是恼怒。
她将挎包斜背在胸前,塞进了自己的衣领内,径直走向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洞口。
“我爬最前面。”
宁芊面无表情的来到洞口前,不待任何人提问,忽然猛地一拳砸向那狭小的洞口。
‘咵啦’一声,洞口边缘布满裂缝的石壁应声而碎,本就脆弱的结构瞬间垮塌了大半,大量碎石与粉末从宁芊的脚边滚过。
宁芊伸手扒在这个扩大后的洞口上侧,手指骤然发力一捏,石块如齑粉般在掌心碾成了颗粒,细密的颗粒如同流沙,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一道等人高的洞口,赫然出现在四人的眼前。
“在通过这里前,我还有一个提议。”宁芊站在这个刚刚暴力扩张的通道口前,背对着几人忽然开口,声调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