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翌日清晨,早起的秦溪正在洗漱,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她。
她嘴里叼着牙刷来到门前,打开门,屋外站着个左顾右盼的女人。
宁芊换了身干净的灰色睡衣,嘴里叼着朵玫瑰,斜靠在门框前。
“干嘛?”秦溪含糊的问,几颗泡沫在嘴角破灭。
“邀请敬爱的秦女士,共进早餐。”她挑眉,将那束玫瑰递到跟前。“赏脸不?”
秦溪古怪地扫视着这束玫瑰,又狐疑地看向宁芊。
“你今天.....起挺早啊,是不是惹什么祸了?”
宁芊脸色一变,双臂抱胸,有些无奈地撅起嘴,“什么话?我就不能想和你亲近亲近?咱俩关系不是第一铁么?”
秦溪用那种‘我看透你了’的眼神盯着她,接过玫瑰,表情又忽然软了下来,“那等我洗漱完的,衣服泡一夜了还没晾呢。”
“嘿嘿,我帮你不就好了。”宁芊贼头贼脑地钻进屋子,对着她意味深长的点着,“我看看你有没有藏小秘密。”
秦溪用腿抵在卧室前,拿开牙刷有些激动的阻拦着,“不用!你就在门口等!”
宁芊摆手后退,乖巧地后退,示意自己就站在玄关处。
等秦溪转头的刹那,一道劲风卷起发梢,她暗叫一声不妙,急忙转头。
已经晚了。
宁芊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拿着本书,啧啧出声。
她举起封面,对着秦溪逐字逐句地念,“末日来了,全世界花美男爱上我?呦呦呦。”
一记拖鞋下一秒就砸在了宁芊的脸上。
滑落后,还是那张贱兮兮的五官。
她根本不痛。
“大晚上看这书,我说我老听见有人心跳砰砰砰呢!”宁芊贱笑着,“看来有人看得心潮澎湃,嗨呀,别害羞,人民教师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嘛,很正常。”
秦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气急败坏得想要揍她屁股,又偏偏拿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没什么办法。
她火速洗漱完,连衣服都不晾了,急忙拉着这个魔丸离开了屋子。
“你到底来干嘛的?大早上来寻老人开心?”秦溪和宁芊并排走在通道,白楞了她一眼,整理着衣领。
“嘿嘿。”宁芊摸了摸鼻子,“先吃饭,等会和你说。”
秦溪看出了她有些别的事,眯起眼睛靠近,“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先去吃,先去吃。”宁芊推着她的背,嬉皮笑脸地往餐厅走。
两人从扶梯来到三层,因为才早上六点,所以整个餐厅除了服务生根本就没人来,偌大的厅堂内显得十分冷清。
她们随意挑了张最角落的桌子,招呼厨师开火,随后就四目相对的尴尬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