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宁芊返回餐桌前,每一个人都好奇的往她身后眺望,似乎那里就应该跟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向大家解释。
毕竟人已经一整天没出过屋了,如果这会说是不舒服导致的,恐怕整个宴会厅的同伴都会去探望。
这里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受过秦溪的照顾,小到生病时喂药送水,大到替你扛刀子挡枪子。
她真是个无微不至的人,可又是个极度有自尊心的女人。
宁芊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去形容,过去在超市时,觉得她温柔而强大,很符合自己对那种成熟女性的印象。但真的生死患难了这么久,她又感觉这些只是秦溪身上闪光点的百分之一。
怎么说呢,单纯用性别来形容她不够全面,她的勇敢无畏和滚烫的正义感,恐怕是属于人类灵魂底色那一卦的美德。稀有程度好比,你把秦溪丢进海里,可能世界上的这种人就濒危灭绝了。
可偏偏这么完美的人,在哭泣的时候,却没人能替她承担一部分痛苦。
宁芊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大张旗鼓的喊一帮人去慰问,只能让秦溪好不容易独处、可以释放情绪的时间被打断。
“唉......说来话长,其实吧。”她咳嗽了两声,“是这样,就是那样你知道吧,总之就是就变成这样了。”
全桌人听着她的废话文学,渐渐都都露出危险的目光。
老张不耐烦的举着酒杯,“什么玩意这样那样的?你说什么呢?”
“谁啊?”宁芊忽然一脸好奇的问他。
“你啊!”全桌人几乎异口同声。
宁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怎么了?”
“你说的什么啊?!”老张手里的酒杯裂纹横生,他心里着急知道情况,被绕得有些暴走了。
“嗷~~~”宁芊再次如梦初醒般指向她们,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她慢慢开口回答道。
“谁啊?”
所有人集体翻了个白眼,战术后仰。
“快去去去去去你大爷的吧!”张劲显然喝高了,把酒瓶子一撩,满脸通红的站起身来,“走,我们自己去看看!”
眼见人都要被他带走,计划功亏一篑,宁芊也急了。
“都别动!”
她大吼一声,摊开双臂拦在众人面前,跟只田蛙似的横挡住那个通道,“酒兜嘛嘚!米娜桑听我诡辩!”
“你要干啥?”老张拍着额头,气得脖子粗,“秦溪怎么了?还不让我们去看?”
“是啊小芊,秦老师发生什么事了,你都不和我们说。”李倩也有些情绪上来了,皱着眉头质问,“咱们什么关系,还要瞒着?”
宁芊悄悄将目光投向林馨求助,却见她摊开手,无奈地耸耸肩。意思是你别看我,这是犯众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