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许是被库房里的甜香熏得难受,小家伙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刺耳。
毒娘子顿时警觉,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打手们立刻拔出弯刀,杀气腾腾地朝着三人藏身的方向围了过来,刀光映着灯火,晃得人睁不开眼。
“不好!”
耳雅低喝一声,连忙抱起耳囸绒,拉着毛蓉和郝健,转身就往外冲。
郝健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光如匹练般划过,瞬间砍倒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鲜血溅了一地。
毛蓉也祭出长剑,护在耳雅身侧,剑光凌厉,逼退了一众打手。
耳雅抱着孩子,脚下生风,带着两人一路杀出库房。
毒娘子见状,气得脸色铁青,抬手甩出一把淬毒的飞刀,寒光一闪,直逼耳雅后心。“留下命来!”
毛蓉眼疾手快,挥剑格挡,飞刀与长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掉落在地,刀刃上的毒液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小洞。
“老公快走!我断后!”
耳雅知道此刻不宜恋战,抱着耳囸绒,对郝健道:
“掩护蓉儿!”说罢,转身朝着院外冲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在暗香阁内展开。
打手们人多势众,毒娘子的武功更是诡异狠辣,招招致命。
毛蓉和郝健背靠背,拼死抵挡,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
耳雅抱着耳囸绒,一边冲一边回头,看到毛蓉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顿时心头一紧。
他摸出银针,屈指一弹,银针如流星般射向毒娘子的穴位。
毒娘子猝不及防,被银针射中肩头,动作顿时一滞。
三人趁机冲出暗香阁,一路狂奔,直到甩开追兵,才敢在一处密林停下。
耳雅看着怀里被吓得脸色发白的耳囸绒,心疼地将他搂在怀里,又看了看毛蓉和郝健身上的擦伤,眉头紧锁:
“这毒娘子果然不好对付,暗香阁的势力盘根错节,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看来,要铲除这毒瘤,绝非一日之功,必须步步为营。”
毛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点了点头,看着怀里渐渐止哭的耳囸绒,声音带着后怕:
“都怪我,不该把囸绒带在身边,差点害了他。”
耳雅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不怪你,谁能料到会出这样的岔子。
囸绒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破庙里灯火摇曳,众人围坐在一起,看着毛蓉手臂上的伤口,又听着耳雅讲述暗香阁内的情形,脸上皆是凝重之色。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一场硬仗,一场关乎囸梅国千万百姓性命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