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汲取了上次的教训,不会再急于求成了,他也知道多半是自己现在虚弱至极的缘故,想要好生歇息几日再练。
谁知身子刚一触地,猛地“啊”的一声喊,脑后被什么硬物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疼的他仿佛头骨都要裂了。
徐炎呻吟着揉了揉后脑,伸手便向身后摸索,从一堆茅草中摸到一颗珠子。
徐炎将珠子托在掌心一看,险些喊出声来,“紫云珠!”这珠子人眼大小,通体散发着幽幽紫光,正是雷鸣震临死前托付给自己后来又被雷公展收回的“紫云珠”。
只是更让徐炎觉得惊奇的是,室内本来寒冷难当,但这珠子此时拿在手中却冷意更甚,冰凉刺骨,徐炎托了一会竟拿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将珠子掉落在地上。
“看样子是雷公展昨晚不小心掉落的。”徐炎自语道,“只是当初雷兄交托给我的时候,这珠子不温不冷,与寻常珠子无异,这会儿怎么变得如此之冷了呢?嗯,这是他们雷家的传家之宝,想来必有特异之处。”
徐炎接着便有些犯难起来,“不义之财不可取,照说这珠子该还给雷公展。可他已经降了清,这宝物在他手里,只会是助纣为虐,何况雷兄临终前托我将他交给故人,我答应了他的,就当继续帮他完成遗愿才是。看来这宝物去而复回,冥冥中乃是天意。”
想到这里,他将珠子拿到身侧藏好,可立马又犯起难来,“我自己被困于此,只怕一生都难见天日,还说什么帮朋友完成心愿?雷公展虽不义,可这珠子未必能拿来做什么坏事,我若就这么据为己有,跟他这种小人有什么分别?”左思右想,到底还是决定,等雷公展来寻的时候还给他。
他不再为此事劳神,就闭目休息了。
接下来两日,徐炎都没有再强行练功,只是吃了睡睡了吃,好生将养精神。
这日觉得精神好些,又运功一试,却发现体内真气依旧无声无息,不觉有些沮丧。正在这时,忽听外面廊道内传来说话声。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另一个声音焦急道:“住的地方,这些天我去过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只可能是在这里了。卢兄,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吧。”
徐炎听声音辨出是卢南鹤和雷公展。
“他果然来了。”徐炎心道。
卢南鹤似是有些为难,道:“不是我不通融,之前你险些闯下大祸,王爷没有怪罪你已是万幸。前日王爷说的话你也听见了的,我怎敢再私自放你进去。”雷公展道:“要是别的什么,我也不给你添麻烦了,可那东西对我雷家有多重要,别人不知,卢兄你是知道的。可丢不得啊!卢兄就看在平日咱们兄弟情分上,帮我这一把。”
卢南鹤道:“你也知道,这里明面上归我管,实际处处都是王爷的人,我要私自放你进去,传到王爷耳中,我也要跟你受牵连。”雷公展又道:“王爷命我为大清打造火器,以备日后进攻大明之用,可我们雷家的火药之所以威力巨大,全靠‘紫云珠’,这卢兄你也是知晓的。你帮我,其实也算是为王爷,为大清效力,王爷不会开罪你的。”
卢南鹤沉默不语。雷公展又道:“今日说什么我也要把‘紫云珠’找回来,你要不帮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