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声惨笑一声,摇了摇头。
“川平,这药王谷还要你撑着!”
说着,风无声转身就要走。
可是他还未走出,却被陈清平拦住了。
“二位在我这里得到想要的,说走就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该跟我说清楚吗?”陈清平冷声问道。
风无声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陈清平。
一旁,徐川平也拉住了风无声。
“世子!此事说来话长!但这一次面对之人,修为极不简单,仅仅是半年,我谷中就有十数名弟子重伤,更有一长老死在他的手里!”
“深仇大恨?”陈清平不解地问道。
徐川平摇了摇头。
“算不得,但也仇怨不小!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此人名为砀山老鬼,三年前,儿子、媳妇身染重病,送到我谷中医治!”
“药王谷有自己的规矩,十恶不赦之人不救,阴险小人之人不救,卖国求荣者不救,而那砀山老鬼的儿子,非常特别!”
与此同时,耳边的歌声,也越发洪亮。
这个歌声,让风无声再次眉头一紧。
他猛地拉开陈清平拽着自己的胳膊,而后快步冲出。
“世子,我们边走边说吧!”
徐川平不敢耽搁,故而也跟着上去。
在徐川平看来,陈清平修为不俗,即便是跟着,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陈清平身边还有一个修为高深的老人,今日既然在谷中,虽不露面,但若陈清平有危险,老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所以徐川平起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这个小心思,风无声看得出来,陈清平更看得出来。
但既然是关系到生死的事情,这种小算计,陈清平也就不往心里去了。
三人一路向着谷口走去。
徐川平也继续讲述着事由。
“那砀山老鬼的儿子,名为石景池,原是遥州边军一位先锋营统领。”
“五年前,天梵国与遥州有过一次冲突,那石景池不仅没有带兵阻挡天梵敌军,甚至将遥州东部的盘山堡丢掉了!”
“此事之后,遥州的西部边防,出现了严重的漏洞,也让遥州将近半数的兵力都消耗在了盘山堡以东!”
“此事,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丑闻,而之所以出现这个局面,便是那石景池贪生怕死!”
说到这里,徐川平长叹一口气。
“那石景池此后被革职查办,便带着妻儿返回砀山!”
“哪知道半路感染了瘟疫,一家四口,两个小的,全都死在了半道上!”
与此同时,风无声的声音也传来。
“若是那两个小儿,即便是父母做了对不起玄元王朝的事情,我等也不会见死不救!”
“可那石景池,我等岂会施以援手?”
“那一日,石景池隐藏身份,带着妻子来我谷中求医,原本我们正欲出手,却是被一位江湖豪侠拦住了!”
“那位豪侠,名叫马毅,是东北义军的一个头目!”
听到这番话,陈清平倒是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