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啊,真美。”李望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匪患,没有苛捐杂税,人人平等,家家和睦。”
赵云英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这都是你带来的。望川,你是咱们望川新村的守护神。”
李望川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你,没有爹和娘,没有大牛二虎,没有村里的百姓,就没有现在的望川新村。”
他顿了顿,看着赵云英,道:“英子,等过了年,咱们就把民团的兵权交给吴钩,把商盟的生意交给婉儿,把书院的事交给灵溪。咱们俩,就去山里隐居,种种田,养养花,好不好?”
赵云英的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道:“好啊。我早就想和你一起,过几天清闲日子了。”
李望川笑了笑,俯下身,在赵云英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春风拂过,槐花飘落,像一场雪。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望川新村的土地上。
炊烟袅袅升起,和晚霞融在一起,染红了半边天。村民们扛着锄头,牵着牛,从田地里回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孩子们放学了,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回家,手里拿着糖葫芦,嘴里哼着童谣。
望川火锅楼里,已经坐满了客人。掌柜的吆喝着,伙计们忙前忙后,火锅的热气腾腾,香味四溢。客人们吃得热火朝天,划拳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李望川和赵云英走下山巅,沿着水泥巷道,慢慢走着。他们看着两旁的新房,看着路上的百姓,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满是暖意。
“爹!娘!”
李平安和李念安从远处跑过来。李平安穿着一身官服,手里拿着一卷奏折,脸上满是笑容。李念安穿着一身水师校尉服,英姿飒爽,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爹,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李平安跑到李望川面前,兴奋地说道,“我在农部推广的高产作物,在全国范围内都取得了成功!景兴帝龙颜大悦,要封我为农部尚书呢!”
李念安也道:“爹,娘,我在水师研制的新战术,在演习中取得了第一名!都督要提拔我为水师副将呢!”
李望川和赵云英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欣慰。他们的孩子,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事业。
“好,好,好!”李望川连说三个好字,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道,“平安,你记住,当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为了百姓。一定要好好干,别辜负了景兴帝的信任,别辜负了百姓的期望。”
李平安点了点头,道:“爹,我记住了。”
李望川又看向李念安,道:“念安,水师的日子很苦,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住,你是望川新村的女儿,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能丢了望川新村的脸。”
李念安挺直了腰板,道:“爹,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守护好大雍的海疆!”
夕阳的余晖,洒在一家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巷道两旁的商铺,渐渐亮起了灯火。灯笼的红光,映着杨柳的绿影,把整个望川新村衬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李望川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平静。他知道,第五卷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大雍进入了盛世,望川新村成了人间桃源,他的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
但他也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天下太平,却暗流涌动。西域的吐蕃,北疆的北狄,东南的倭寇,都在虎视眈眈。大雍的盛世,需要有人守护。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骑着快马,从平安路的方向疾驰而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嘴里大喊着:“李首领!紧急军情!”
李望川的眉头瞬间皱起。
斥候翻身下马,跑到李望川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李首领!西北急报!吐蕃联合羌胡诸部,集结八万大军,攻破了西域都护府!西域百姓流离失所,景兴帝遣使,恳请您二次出山!”
李望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夜幕开始降临。
望川新村的灯火,依旧明亮,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