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贼寇!救百姓!”
“杀贼寇!救百姓!”
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天际的云彩都仿佛停住了脚步。
李望川放下虎符,沉声道:“传我命令!即刻起,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一早,粮草、兵器装车,大军开拔,驰援西域!”
“遵命!”
众人齐声应和,转身离去,开始收拾行装。
校场边,赵云英走到李望川身边,递给他一件软甲:“这是我连夜缝好的,你穿上,能挡些刀剑。”
李望川接过软甲,入手温热。他看着赵云英泛红的眼眶,心头微微发酸:“英子,我走之后,家里就拜托你了。”
赵云英点了点头,强忍着泪水:“你放心,我会守好望川新村,等你回来。”
李望川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声道:“等我回来,咱们就去江南,看桃花。”
赵云英笑了笑,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望川新村的土地上。
工坊里,匠人们正在连夜赶制铁炮和手榴弹;粮仓里,百姓们正在忙着装粮;村口的平安客栈前,商队的掌柜们纷纷拿出自己的积蓄,捐给西征军。
望川新村的百姓,都知道,这支西征军,是去守护他们的同胞,守护他们的家国。
夜色渐深,校场里的篝火熊熊燃烧。
两千精锐子弟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他们聊着天,说着笑,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九死一生的战场,而是一场远足。
李望川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卷西域地形图,仔细地看着。图上,西域都护府的位置被标注得清清楚楚,羌胡诸部的聚集地,也被圈了出来。
他知道,此次西征,第一步,便是要分化吐蕃和羌胡的联军。羌胡诸部本是被松赞利诱胁迫,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许以好处,未必不能将他们拉拢过来。
只要羌胡倒戈,松赞的八万联军,便会瞬间折损一半。到那时,再对付吐蕃的主力,便会容易许多。
李锐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酒囊:“首领,斥候营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一早,我便带着兄弟们先行出发,侦查敌情。”
李望川接过酒囊,喝了一口,沉声道:“小心些。松赞此人,阴险狡诈,定会在沿途设下埋伏。”
李锐点了点头,道:“首领放心。我李锐的斥候队,从来都是来去如风,不会让敌人轻易发现。”
石破山、李铁柱、李石头也纷纷走了过来,皆是神色坚定。
“首领,步兵营已经整装待发!”
“首领,骑兵营的战马,已经喂饱了草料!”
“首领,火器营的铁炮和手榴弹,已经装车完毕!”
李望川看着眼前的兄弟,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举起酒囊,朗声道:“诸位兄弟!明日出征,一路凶险!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荡平贼寇,还西域百姓一个太平!”
“同心协力!荡平贼寇!”
众人齐声应和,将酒囊里的酒一饮而尽。
篝火映照下,他们的脸庞,满是坚毅。
夜色渐深,篝火渐熄。
望川新村的百姓,大多已经睡去。只有工坊里的炉火,还在熊熊燃烧,映得夜空一片通红。
李望川站在鹰嘴崖的山巅,望着西北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西域的狼烟,已经烧到了玉门关。
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尽快赶到西域,必须尽快解玉门关之围。
否则,一旦玉门关失守,吐蕃羌胡联军便可长驱直入,直取长安。到那时,大雍的江山,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骑着快马,从山下疾驰而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嘴里大喊着:“主帅!紧急军情!”
李望川的眉头瞬间皱起。
斥候翻身下马,跑到李望川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帅!探得消息!松赞已经率领八万联军,包围了玉门关!玉门关守军不足万人,危在旦夕!”
李望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松赞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看来,这场仗,已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