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率领着斥候队,从大营的侧门杀入,正好撞见仓皇逃窜的贡布。李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高声道:“贡布休走!”
说罢,李锐策马追了上去,手中的弓箭拉满,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正中贡布的坐骑。那匹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猛地扬起前蹄,将贡布掀翻在地。
贡布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李锐,眼中满是恐惧,连忙跪地求饶:“饶命!饶命啊!我愿意归降!我愿意归降!”
李锐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贡布,冷哼一声:“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求饶,晚了!”
说罢,李锐翻身下马,将贡布五花大绑,押了起来。
大营内的吐蕃士兵,看到主帅被俘,军心彻底涣散,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李望川率领着主力大军,缓缓走入吐蕃大营,看着满地的兵器和跪地投降的士兵,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丝沉重。他走到贡布面前,冷冷地说道:“你父松赞,屠戮西域百姓,罪无可赦。念你年幼,又是被人胁迫,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必须发誓,此生不再踏入西域半步,不再与大雍为敌。”
贡布连忙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我发誓!我发誓!此生绝不踏入西域半步,绝不与大雍为敌!”
李望川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道:“将他押下去,好生看管,待平定西域后,再送往京城,交由景兴帝发落。”
“遵命!”士兵们应声上前,将贡布押了下去。
阿古拉率领着羌胡勇士,从后山走了下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主帅!幸不辱命!不仅烧了他们的粮仓,还俘虏了不少吐蕃士兵!”
李望川笑了笑,道:“阿古拉首领,辛苦了。”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骑着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大声道:“主帅!西域都护府主城的吐蕃残余势力,听说贡布被俘,已经弃城而逃了!”
“好!”李望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全军听令!休整半日,补充粮草弹药,半日之后,进军西域都护府主城!”
“遵命!”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半日之后,望川新军的将士们,精神抖擞地踏上了前往西域都护府主城的道路。沿途的百姓,听说李望川率领大军前来收复都护府,纷纷走出家门,夹道欢迎。他们手中拿着鲜花和青稞酒,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
“李主帅来了!李主帅来了!”
“咱们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感谢李主帅!感谢大雍天兵!”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李望川坐在马背上,看着路边衣衫褴褛却面带笑容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手,对着百姓们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捧着一碗青稞酒,颤巍巍地走到李望川面前,哽咽道:“李主帅,老朽代表西域的百姓,敬您一碗酒!若不是您,咱们西域的百姓,恐怕早就死在吐蕃人的刀下了!”
李望川翻身下马,接过老者手中的青稞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火辣辣的,却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住老者的手,沉声道:“老人家,不必如此。护民,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老者看着李望川,眼中满是热泪,连连点头:“好!好!护民如子!李主帅真是个好官啊!”
沿途的百姓,纷纷将手中的青稞酒和食物递给将士们,将士们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他们知道,这些食物和酒水,是百姓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每一口,都承载着百姓们的感激与期盼。
夕阳西下时,望川新军的大军,终于抵达了西域都护府主城。城门大开,城楼上的吐蕃狼头旗早已被百姓们扯下,换上了大雍的龙旗。百姓们站在城门两侧,挥舞着手中的旗帜,欢呼声震耳欲聋。
李望川率领着大军,缓缓走入城内。街道两旁的房屋,虽然有些破败,却被百姓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跑嬉戏,老人们坐在门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妇女们则端着热水和食物,递给路过的将士们。
李望川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了自己初穿越时的李家坪,想起了那些饥寒交迫的村民,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家园而战死的将士。如今,他终于收复了西域都护府,终于让西域的百姓,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他走到城楼上,望着远方的戈壁滩,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石破山、李铁柱、李锐、李石头、阿古拉等人,纷纷走到他的身边,站在他的身后。
“主帅,西域都护府,终于收复了。”石破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李望川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是啊,收复了。但这还不够,我们还要重建西域都护府,还要推广高产作物,还要让西域的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拿着一封书信,匆匆跑上城楼,大声道:“主帅!京城传来急报!”
李望川心中一动,接过书信,拆开一看,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书信上写着:东南沿海告急,高丽与倭国联军,袭扰沿海村落,劫掠商队,水师抗击失利,退守泉州港。景兴帝诏令,命李望川即刻班师回朝,驰援东南。
李望川握紧手中的书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太平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西疆的战火刚刚平息,东南的烽烟,又燃了起来。
他抬头望向东南方向的天空,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护民之路,道阻且长。但他,绝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