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川看着苏凝霜,点了点头。苏凝霜出身将门,熟读诗书,心思缜密,由她负责此事,再合适不过。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分头行动。赵云英带着妇孺营的姐妹们,在城外搭起了一座座赈灾棚,支起了几口大锅,熬煮着热气腾腾的米粥。百姓们闻讯而来,排着长长的队伍,领取着粮食和衣物。看着百姓们脸上露出的笑容,赵云英的心中也充满了暖意。
石破山率领着民团的将士们,在城中巡逻。昔日里那些嚣张跋扈的吐蕃伪官,如今一个个被揪了出来,押到了衙门前的广场上,听候发落。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围在广场上,控诉着这些伪官的罪行。石破山根据百姓的控诉,对这些伪官进行了严厉的惩处,有的被打了板子,有的被流放边疆,有的则被斩首示众。一时间,城中的风气为之一清。
李石头率领着工匠们,开始修缮城墙和街道。他们用水泥将城墙的裂缝填补得严严实实,又在城墙外挖了一道深深的护城河。街道上的碎石被清理干净,铺上了平整的石板。工匠们的吆喝声、铁锤的敲打声、百姓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重建家园的乐章。
苏凝霜则在都护府衙内,整理着西域的户籍和土地档案。她废寝忘食,日夜操劳,终于在半个月后,制定出了一套公平合理的赋税政策。新的赋税政策规定,百姓只需缴纳一成的田赋,商税也降至一成,大大减轻了百姓的负担。百姓们闻讯后,纷纷奔走相告,对李望川感恩戴德。
李望川则每天奔波于城中的各个角落,查看重建的进度。他时而来到赈灾棚,询问百姓的生活情况;时而来到城墙下,检查工匠们的施工质量;时而来到田间地头,指导百姓们种植高产作物。他的身影,出现在西域的每一寸土地上,深深烙印在百姓们的心中。
这一日,李望川来到城外的农田里,看到百姓们正在地里忙碌着。他们有的在耕地,有的在播种,有的在浇水,脸上洋溢着希望的笑容。一位老农看到李望川,连忙放下手中的农具,快步走上前,对着李望川躬身行礼:“多谢李主帅!多谢李主帅给我们带来了高产作物的种子!有了这些种子,来年我们一定能大丰收!”
李望川连忙扶起老农,笑着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这些种子,是大家共同的财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辛勤劳作,一定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老农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有李主帅在,我们西域百姓终于有盼头了!”
李望川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农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了初穿越时的李家坪,想起了那些饥寒交迫的村民,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家园而战死的将士。如今,他终于在西域,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让百姓们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农田里,洒在百姓们的脸上,也洒在李望川的身上。他站在田埂上,望着远方的戈壁滩,心中却想起了那封来自东南的急报。高丽与倭国联军袭扰沿海,水师抗击失利,退守泉州港。景兴帝诏令,命他即刻班师回朝,驰援东南。
他知道,东南的战火,已经燃眉之急。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辜负景兴帝的信任,不能辜负东南百姓的期盼。可是,西域的重建工作刚刚起步,他实在放心不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都护府衙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无形的线,一头连着西域的百姓,一头连着东南的烽烟。
回到都护府衙,李望川将李锐叫到了书房。他从怀中掏出那封急报,递给李锐,沉声道:“李锐,你率领斥候队,先行前往东南,打探高丽与倭国联军的虚实。记住,务必小心谨慎,不要暴露行踪。”
李锐接过急报,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抱拳道:“主帅放心!末将定当不辱使命,查明联军的虚实,为大军驰援东南做好准备!”
“很好。”李望川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此去东南,路途遥远,一路保重。”
“末将告辞!”李锐躬身行礼,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李锐离去的背影,李望川的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自己离开西域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他只希望,在自己离开之前,能将西域的重建工作彻底完成,让这里的百姓,真正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夜色渐深,都护府衙的书房里,依旧亮着一盏油灯。李望川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西域地图,心中反复推演着重建的方案。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还很重很重。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街道上。远处的赈灾棚里,传来了百姓们的鼾声和孩童们的梦呓声。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