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议事结束,将领们纷纷离去,各自回到战船,准备明日的决战。船舱里只剩下李望川和赵云英两人。
李望川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硝烟味。他望着远处牛山岛的方向,那里依旧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争吵声传来。
“望川,”赵云英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明日决战,你一定要小心。我和孩子们,都在等你回来。”
李望川转过身,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等打赢了这场仗,我就陪你回李家坪,好好种地,好好教书,再也不离开你了。”
赵云英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知道,明日的决战,必定是一场恶战,生死未卜,但她不能拖他的后腿。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久久不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泉州湾的海面上便响起了号角声。十艘靖海舰拔锚起航,朝着各自的埋伏地点驶去。李念安率领的诱敌小队,更是早早地便出现在牛山岛外海,铁炮轰鸣,佯装进攻。
牛山岛上,刀疤军官果然中计。他站在旗舰的甲板上,看着远处三艘靖海舰的身影,气得暴跳如雷:“区区三艘战船,也敢来挑衅我?传令下去,所有战船,倾巢而出,活捉李望川!”
联军的百艘战船,如同乌云蔽日,朝着乱石滩的方向驶来。高丽的战船在中间,倭国的海盗船在两侧,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李念安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联军舰队,眼神冷静。她按照预定计划,下令铁炮齐鸣,然后调转船头,朝着乱石滩的方向撤退。
“追!给我追!”刀疤军官怒吼着,率领舰队紧追不舍。
联军的战船驶入乱石滩,顿时陷入了困境。水流湍急,暗礁密布,体型庞大的战船在狭窄的航道里左冲右突,难以操控。倭国的海盗船仗着灵活,想要抢功,纷纷加速,冲到了高丽战船的前面。
李铁柱站在埋伏的靖海舰船头,看着倭国海盗船进入射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挥下令旗:“开火!”
四艘靖海舰的铁炮同时轰鸣,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倭国海盗船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艘海盗船的船舷被击穿,海水汹涌而入,战船瞬间倾斜。
“不好!有埋伏!”倭国海盗首领惊呼着,想要下令撤退。
但为时已晚。靖海舰上的士兵们,纷纷投掷出手榴弹,铁屑飞溅,惨叫连连。海盗船一艘接一艘地被击沉,海面上漂浮着木板和尸体。
高丽的战船见状,非但没有上前支援,反而纷纷调转船头,想要逃离乱石滩。刀疤军官气得双目赤红,挥舞着长刀怒吼:“不许退!给我杀!”
但高丽的士兵们早已人心惶惶,哪里还肯听他的命令。
就在这时,李望川率领的三艘靖海舰,从海沟里冲了出来,铁炮对准高丽战船的船尾,猛烈轰击。
一场惨烈的海战,就此拉开序幕。
而在泉州港的码头上,百姓们纷纷站在岸边,翘首以盼。他们手里拿着香烛,嘴里祈祷着,希望水师能够打赢这场仗,希望他们的亲人能够平安回来。
就在这时,一艘斥候船从远处疾驰而来,船头的斥候挥舞着一面黄旗,脸上满是焦急。
岸上的百姓们看到黄旗,心中顿时一紧。
黄旗,代表着紧急军情。
难道,战局发生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