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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包围平壤都城(2/2)

李望川颔首:“准!正面佯攻,轰击城头火炮,消耗守军战力,切记,不可硬冲!”

“明白!”李铁柱大喜,四艘靖海舰主炮全开,十二斤铁弹呼啸而出,密密麻麻砸向城头,炮声震耳欲聋,城头硝烟四起,巨石飞溅,数门火炮被炸毁,箭楼崩塌,高丽守军躲闪不及,死伤无数,惨叫声连连。高丽守军慌忙反击,城头火炮齐射,炮弹在靖海舰周围炸开,水花四溅,靖海舰船体坚固,又灵活闪避,虽有几处擦痕,却无大碍,反倒炮火愈发猛烈,城头守军渐渐难以支撑。

苏凝霜坐镇中军,调度有序,归降的高丽水师被整编完毕,派往战船两侧辅助作战,随军医师忙着救治伤员,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运往各船,全军上下,有条不紊,虽战事紧张,却无半分混乱。苏凝霜还令人将高丽归降将士带至船头,对着城头喊话,诉说大雍水师的军纪严明,诉说高丽王为一己之私,不顾百姓死活,死守孤城,徒增伤亡,城头高丽守军本就士气低迷,听闻此言,更是人心浮动,不少士兵偷偷放下兵器,面露犹豫。

高丽王见状,又气又急,下令斩杀动摇军心者,数名士兵被当场斩首,人头挂于城头,可此举非但没能稳住军心,反倒让将士们愈发抵触,人人自危,士气愈发低落。

当日日暮,李念安派人来报,平壤后侧码头已尽数被占,粮草断绝,高丽水师残余战船尽数被击沉,码头被牢牢掌控,平壤城彻底成了一座孤城,内外隔绝,粮草只能靠城内库存支撑,最多维持一月。

李望川闻言,神色稍缓,下令全军休整一夜,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全力强攻平壤,同时令人在城外海面列阵,严防高丽残部援军,斥候四出探查,务必摸清高丽援军动向。

一夜休整,次日天刚蒙蒙亮,李望川便下令全军出击,合围平壤。李铁柱率左翼战船主攻平壤临海正门,主炮尽数对准城门与城墙,炮火密集,如惊雷炸响,铁弹砸在巨石城墙上,虽不能即刻轰塌,却也砸出一个个大坑,碎石飞溅,城头守军死伤惨重,滚石热油早已耗尽,只能被动挨打。

李念安率右翼战船,从后侧城墙猛攻,同时派将士乘坐小船,登岸架起云梯,攀爬城墙,与高丽守军展开近身厮杀,李念安一身银白短打,亲自登岸作战,长剑凌厉,招招致命,斩杀数名高丽将领,将士们见校尉身先士卒,士气大振,个个悍不畏死,奋勇登城。

李望川坐镇中军,见时机成熟,下令调派十艘俘获的高丽战船,装满火药,朝着平壤正门方向驶去,厉声下令:“点火!撞向城门!”

十艘火药战船,如十团烈火,朝着城门疾驰而去,高丽王在城头见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下令开炮阻拦,却为时已晚,十艘战船齐齐撞上城门,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城门被炸得粉碎,碎石纷飞,城门处守军尽数被炸死,缺口大开。

“城门破了!冲啊!”李铁柱见状,怒吼一声,率先率军登岸,开山斧舞得虎虎生风,朝着城内冲去,靖海舰将士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入城内,与高丽守军展开巷战,高丽守军节节败退,死伤无数,降者不计其数。

高丽王见城门被破,大军入城,彻底绝望,带着王室宗亲与残余亲兵,躲入王宫,紧闭宫门,负隅顽抗。李铁柱率军包围王宫,下令猛攻,王宫宫门坚固,一时难以攻破,李铁柱正欲下令用火药炸门,却被李望川拦下。

“不必强攻,围而不打。”李望川立于王宫之外,神色平静,“高丽王已成瓮中之鳖,平壤城已破,他插翅难飞,围上三日,断水断粮,他自会投降,免得伤及王宫百姓,徒增杀戮。”

果然,三日之后,王宫之内粮草断绝,水尽粮绝,高丽王再也支撑不住,带着王世子与一众大臣,身着素服,打开宫门,跪地投降,手中捧着高丽国玉玺,痛哭流涕:“罪臣愿降!愿献玉玺,永世称臣,只求大都督保全王室与百姓性命!”

李望川接过玉玺,神色淡漠,看着跪地的高丽王,沉声道:“先前劝降书所言条款,一字不改,即刻拟写降书,加盖玉玺,沿海五城割让大雍,白银百万两,粮草五十万石,三日内交割完毕,王世子即刻随我入大雍为质,若有半点差池,定踏平王宫,诛你九族!”

“不敢!不敢!罪臣即刻照办!”高丽王连连叩首,不敢有半分违抗,即刻拟写降书,交割玉玺粮草。

平壤城破,高丽王投降的消息,很快传遍高丽全境,各州各县守将,纷纷开城归降,高丽全境,尽数平定。李望川下令,安抚平壤百姓,张贴安民告示,军纪严明,将士不得扰民,商铺照常营业,同时命金武烈统筹高丽沿海诸城,交接割让城池,又令副将驻守平壤,等候朝廷派官员前来接管,处置高丽王室事宜。

诸事安排妥当,李望川终于松了口气,苏凝霜捧着泉州港传来的急报,快步走来,神色凝重:“望川,李锐传来急报,倭国大将山本次郎,率领百艘战船,两万士兵,猛攻泉州港,泉州港水师死守多日,伤亡惨重,李锐抵达后,虽内外夹击,却难分胜负,倭船火力凶悍,且倭人悍不畏死,泉州港已然岌岌可危,请求你即刻回师!”

李望川接过急报,看罢,眼底寒意翻涌,高丽已定,后顾之忧已解,倭国竟敢如此猖獗,猛攻泉州港,屠戮沿海百姓,此仇必报!他当即下令:“全军集结,即刻拔营,回师东南,驰援泉州港,荡平倭国贼寇!”

将士们闻言,齐声应和,战意滔天,连日征战的疲惫,尽数化作对倭国的怒火。可就在大军整装待发,即将启程之时,一名斥候浑身浴血,狼狈奔来,跪地嘶吼,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慌:“大都督!不好了!辽东急报!北狄汗国听闻大雍水师远在高丽,竟趁机起兵五万,突袭辽东,辽东守军不敌,已丢三城,辽阳城破在即,请求支援!”

高丽刚平,倭国未除,北狄又趁机作乱,辽东告急,东南告急,双线危机齐至。李望川立于平壤城头,望着茫茫天际,手中紧握玉玺与两封急报,指节发白,前路凶险,腹背受敌,可他身后,是大雍万里疆土,是千千万万的百姓,退无可退,唯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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