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先生的“护民为道,慈悲为怀”八字遗训,如惊雷贯耳,刻在了望川新城每一个人心中。此时新城内外,甲胄铿锵,粮草如山,却无半分乱世的惶恐,唯有同仇敌忾的坚定——李望川以墨尘遗训为军规,刻在木牌之上,立于四大城门,字字醒目,全军上下,人人传诵,百姓户户皆知。
议事堂内,李望川端坐主位,两侧赵二虎、李锐、李念安及诸将分列,案上摊着十万大山地形图,墨尘先生遗留的《济世方》放在案首,旁侧摆着那枚沾过烟火气的金针,时时刻刻提醒众人,此战为护民,非为杀伐。
“诸位,吐蕃可汗与诚王残部合兵三万,携投石机、简易火炮而来,来势汹汹,却师出无名,失道寡助。”李望川指尖轻点地形图上的咽喉要道黑风口,语气沉稳,字字皆扣墨尘遗训,“墨尘先生言,护民为道,慈悲为怀。今日之战,道在护我新城百姓,护我家园田舍;慈悲在留敌军降卒一条生路,在保无辜百姓不受牵连。但慈悲非圣母,对顽抗之敌,对残害百姓之徒,唯有杀伐果断,方能护得更多人安稳!”
赵二虎抱拳,声如洪钟:“大都督所言极是!末将已将墨尘先生留下的武学心法,整编给护卫队,将士们练了之后,身手愈发矫健,个个摩拳擦掌,定要斩了那帮鞑子蛮夷,告慰墨尘先生在天之灵!”
李锐亦躬身:“属下已在黑风口两侧山林,布下连环陷阱,埋好新式手雷,又令弓弩手埋伏,敌军若过黑风口,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另外,属下已按《济世方》所载,令医馆备好金疮药、解毒汤,重伤者优先医治,便是敌军降卒,只要放下兵器,也给治伤!”
李念安一身银甲,上前一步:“爹,水师精锐已在新城南侧布防,严防敌军绕后偷袭村落,女儿带五百死士,守在黑风口前锋,若敌军敢伤百姓分毫,女儿定斩不饶!”
诸将各司其职,句句不离护民,李望川颔首,起身抬手,朗声道:“传令下去,三条军令:其一,四大城门严守,优先疏散老弱妇孺至书院地窖,地窖备好粮草饮水,派专人守护;其二,开战之时,火炮投石机只轰敌军阵,不得伤及周边村落,遇百姓,优先护佑;其三,敌军降卒,缴械不杀,愿归降者,编入辅军戴罪立功,愿返乡者,发放干粮路费,顽抗者,格杀勿论!”
“遵令!”众将齐声应和,声音震彻议事堂,这军令,是墨尘遗训的践行,是护民为本的初心。
军令传至全城,百姓非但没有慌乱,反倒主动行动起来。赵老实带着族老们,挨家挨户清点老弱,护送前往书院地窖;妇人姑娘们,聚在村头大槐树下,连夜赶制金疮药,搓麻绳,纳鞋底,灯火彻夜不息;青壮汉子们,自发组队,扛着锄头铁锹,加固城外壕沟,搬运滚石粮草,口中高喊着“护民为道,慈悲为怀”,干劲十足;望川书院的学子们,虽年幼,却也提着木桶,为将士们送水递粮,少年郎们捧着墨尘先生编撰的医书,在医馆打下手,辨认草药,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
这日午后,李望川巡城至西门,见百姓们忙前忙后,一名白发老丈,颤巍巍捧着一布袋红薯,塞到将士手中:“将士们,吃点红薯垫垫肚子,好好打仗,守住新城,我们就能安稳种地,安稳过日子!”将士推辞,老丈急道:“墨尘先生说,护民为道,你们护我们,我们养你们,天经地义!”
李望川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翻涌,走上前扶住老丈,温声道:“老丈放心,我们定守住新城,不让百姓受半分委屈。”正说话间,孙儿李承安,牵着赵云英的手,蹦跳着跑来,手里攥着一个用红绳系着的桃木平安符,扑到李望川怀里,奶声奶气道:“祖父,这是孙儿亲手刻的平安符,墨尘爷爷说,心怀百姓,神佛庇佑,你带在身上,打仗平平安安,早点回来陪孙儿种地。”(亲子互动自然嵌入,贴合要求)
李望川接过平安符,入手温热,桃木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民安”二字,他蹲下身,抚摸着孙儿的头,眼底满是宠溺,又带着郑重:“承安记住,墨尘爷爷的话,不光要记在心里,还要做在身上,护民为道,不是一句空话,是要让百姓吃饱穿暖,不受欺负,日后你长大了,也要守着新城,守着百姓。”
李承安似懂非懂,用力点头:“孙儿记住了!护民为道,慈悲为怀!以后孙儿也要像祖父、像墨尘爷爷一样,保护大家!”
赵云英站在一旁,笑着拭去眼角的湿润,递过一个布包:“里面是你爱吃的红薯干,巡城累了就吃点,凝霜从泉州寄来书信,说水师军械充足,还派了工匠送来了十门新式后装线膛炮,已经运到城下了。”
李望川接过布包,心中安稳,有家人在侧,有百姓同心,有将士用命,纵使敌军三万,又有何惧?他起身,将桃木平安符系在腰间,玄色劲装配着红绳桃木,铁血之中多了几分柔情,他翻身上马,扬声道:“走,去城下验炮!”
三日后,黑风口方向尘土冲天,吐蕃可汗与诚王残部,合兵三万,浩浩荡荡压来,投石机列阵在前,简易火炮排布两侧,旌旗蔽日,战马嘶鸣,诚王一身铠甲,立于阵前,对着新城方向高声叫嚣:“李望川,速速交出尚方宝剑,献出新城工坊粮草,归顺于我,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吐蕃可汗更是狂妄,挥着马鞭大笑:“大雍小儿,不堪一击,今日踏平新城,明日便直取京城,一统天下!”
新城城墙上,李望川一身玄甲,立于垛口之上,腰间桃木平安符随风轻晃,他手持长剑,指向敌军阵前,声音清亮,穿透战场喧嚣:“诚王逆贼,吐蕃蛮夷,尔等勾结作乱,劫掠百姓,践踏疆土,失道寡助!墨尘先生有训,护民为道,慈悲为怀,今日我给尔等两条路:一是缴械归降,放尔等返乡,既往不咎;二是顽抗到底,城破之日,唯有死路一条!须知,我守的不是城池,是身后万千百姓的家园,尔等要战,我便奉陪到底!”
城墙上的将士与百姓,齐声呐喊:“护民为道!慈悲为怀!死守新城!寸土不让!”声音震彻山谷,比敌军的叫嚣,更有气势。
诚王面色铁青,怒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开火!”
吐蕃投石机率先发难,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墙,简易火炮轰鸣,铁弹落在水泥城墙上,只留下浅浅白印,墨尘先生参与监造的水泥城墙,坚固如铁,岂是敌军简陋军械能撼动的!
“开火反击!”李望川一声令下,城墙上二十门后膛炮齐齐轰鸣,新式后装线膛炮威力惊人,铁弹精准砸入敌军投石机阵,巨石炸裂,投石机损毁大半,敌军士兵死伤惨重,哀嚎连连。
赵二虎亲自操控火炮,怒吼着:“这帮龟孙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给我轰!”每一发炮弹落下,都能炸倒一片敌军,城墙上的连弩齐发,箭矢如雨,敌军冲锋的步兵,成片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