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口两侧山林,李锐见时机成熟,下令引爆连环陷阱,新式手雷炸开,火光冲天,碎石飞溅,敌军后路被断,陷入重围,李锐带着精锐,从山林杀出,长刀劈砍,如入无人之境,口中高喊:“护民为道!诛杀逆贼!”
李念安则带着水师精锐,从南侧绕后,水师将士虽习海战,陆战亦是强悍,鸳鸯阵铺开,刀盾手在前,长矛手在后,专挑敌军火炮阵地冲杀,吐蕃士兵从未见过这般阵型,慌乱不堪,火炮阵地很快被拿下,李念安一剑斩杀吐蕃火炮统领,高声道:“敢伤我大雍百姓,死!”
战场之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李望川恪守“慈悲为怀”,令士兵喊话:“缴械不杀!降者免死!”不少吐蕃士兵本就不愿征战,只是被可汗逼迫,听闻此言,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诚王见状,怒不可遏,下令斩杀降卒,可此举非但没能稳住军心,反倒让更多士兵倒戈,战局瞬间扭转。
诚王见大势已去,竟心生毒计,带着亲信,绕至新城西侧村落,想要掳走百姓,要挟李望川。“李望川!你若不退兵,我便杀了这些百姓!”诚王押着几名百姓,立于村落口,手中长刀架在老丈脖颈之上,正是那日给将士送红薯的白发老丈。
城墙上的李望川见此,眼底杀意暴涨,却依旧沉声道:“诚王,你若伤百姓分毫,我定将你挫骨扬灰,诛你九族!”
“哈哈哈,那你就退兵!”诚王癫狂大笑,长刀微微用力,老丈脖颈渗出鲜血。
就在此时,一道银影疾驰而来,李念安手持长剑,如离弦之箭,直扑诚王,口中怒喝:“狗贼,休伤百姓!”
诚王猝不及防,被李念安一剑刺穿肩胛,长刀落地,李念安反手一拧,诚王首级落地,亲信们见头目已死,尽数投降。老丈被救下,对着李念安拱手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墨尘先生的慈悲,你们做到了!”
李念安扶起老丈,温声道:“护民为本,是我们该做的。”
此战,从正午打到日暮,吐蕃可汗见诚王已死,大军溃败,带着残部数千人,仓皇逃往十万大山深处,李锐带人追击,却并未赶尽杀绝,按李望川军令,给其留了一条生路——慈悲为怀,穷寇莫追,若非作恶多端,皆留一线生机。
战场之上,死伤无数,李望川下令,将士遗体,厚葬于墨尘先生墓旁,立碑纪念,名“护民英烈冢”;敌军阵亡士兵,亦挖坑掩埋,不使其暴尸荒野;降卒两千余人,愿归乡者,发放干粮路费,派人护送出境;愿归降者,编入辅军,前往北疆屯田,戴罪立功。
医馆之内,灯火通明,学子们按着《济世方》所载,熬制药汤,为伤员治伤,墨尘先生的弟子们,手持金针,穿梭在伤员之间,金针渡厄,救回无数将士性命,百姓们自发前来帮忙,端水递药,不分将士百姓,一视同仁,赵老实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墨尘先生,你看到了吗?护民为道,慈悲为怀,新城的人,都做到了!”
次日一早,新城百姓自发前往英烈冢祭拜,献上鲜花与粗粮,学子们诵读祭文,声声泣血,句句感恩,李望川带着众将,立于英烈冢前,躬身叩首:“诸位英烈,你们以命护民,新城百姓,永世不忘,往后山河无恙,百姓安乐,皆有你们的功劳!”
祭拜完毕,李望川令人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赈济受灾百姓,修补受损村落房屋,李平安从农部派来的工匠,早已抵达,带着新式农耕器械,指导百姓春耕,田埂之上,百姓们扶犁耕地,孩童们在田边嬉戏,炊烟袅袅,书声琅琅,新城很快恢复往日生机,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坚韧。
苏凝霜从泉州送来捷报,言明东南五港通商鼎盛,南洋诸国皆派使者朝贡,献上珍宝,恳请大雍水师常驻南洋,护商路安稳,景兴帝下旨,准南洋诸国所请,令苏凝霜率水师精锐,前往南洋设立据点,开拓远洋商路。
李望川看着捷报,笑着对赵二虎道:“凝霜与念安,撑起了东南海疆,墨尘先生的遗训,她们也做到了,护民不止守土,更要让百姓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日午后,李望川带着孙儿李承安,前往墨尘先生墓前,给墓碑除草,李承安捧着一束野花,放在墓前,奶声奶气道:“墨尘爷爷,祖父带我种地了,种的是高产红薯,以后大家都能吃饱饭,不会挨饿了,你放心。”
李望川看着孙儿的身影,又望向远处的良田与书院,眼底满是释然,护民为道,慈悲为怀,从来都不是一代人的事,是代代相传的信念。
就在此时,北疆斥候浑身是血,策马疾驰而来,神色慌张,跪地嘶吼:“大都督!北疆急报!吐蕃可汗逃往西域后,勾结北狄小股精锐骑兵,绕过北疆防线,偷袭北疆粮草大营,石将军率军驰援,激战之中,旧伤复发,昏迷不醒,粮草大营损毁过半,北疆守军缺粮,请求火速支援!”
李望川手中的锄头猛地落地,泥土飞溅,北疆乃大雍北疆屏障,粮草大营被毁,守军缺粮,北狄若趁机大举来犯,北疆危矣!石破山旧伤复发,昏迷不醒,北疆无人坐镇,更是雪上加霜!
他猛地起身,看向北疆方向,眉头紧锁,新城刚稳,北疆告急,一边是根基所在,一边是北疆屏障,皆是家国百姓,不容有失!
李望川攥紧腰间的桃木平安符,眼底闪过决绝,转身对李锐厉喝:“备兵!挑选两千精锐,随我驰援北疆!新城防务,交由你与赵二虎,切记,守好百姓,恪守墨尘先生遗训,护民为道,慈悲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