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返程遇袭、三名农部学子牺牲、高产种子折损的急报,传入望川新城议事堂时,李望川手中的茶杯稳稳落下,茶水未溅半分,眼底震怒凝而不发,周身气压却低得吓人,玄色劲装衬得他愈发沉稳,开口时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西洋贼子,杀我学子,毁我农种,既是犯我大雍,也是违逆护民之道,此仇必报!理念必传!”
当即四道军令连发,快马疾驰四方,尽显雷霆手段:其一,传苏凝霜,令李念安率精锐靖海舰十艘,直奔西洋伏击海域,围剿残敌,但凡参与伏击的西洋战船,尽数击沉,生擒为首头目,荡平西洋近海所有西洋联军据点,以告慰牺牲学子;其二,传李婉儿,商盟所有远洋农技商队,皆配水师战船三艘、护民枪手五十名,种子农具加倍补给,牺牲学子家眷,赐白银千两,编入望川书院赡养,永享俸禄;其三,传李平安,暂缓返程,坐镇南洋,重整农技商队,增补种子,理念不绝,农技不停,务必让牺牲学子的心血落地;其四,传周副将,北疆严防北狄残部异动,谨防西洋联军南北呼应,新式火器优先配给北疆守军。
军令既出,四方响应,而李望川口中的望川理念——护民为本、科技兴邦、和平共处,并未因这场伏击停滞,反倒因三名学子的牺牲、大雍的雷霆护道,在四海掀起滔天巨浪,真正做到了根深叶茂,远播万邦,这理念从李家坪的田埂起步,随农技扎根,随商路蔓延,随水师稳固,早已超越疆界,刻进万邦百姓心中。
望川理念之首,护民为本,这是根基,亦是初心,不是空喊口号,是件件实事堆出来的底气。南洋苏门答腊百姓,因红薯土豆饱腹,自发为牺牲的农部学子立碑,碑上刻着“护民学子,万古流芳”,每日焚香祭拜,他们不懂朝堂权谋,不懂家国疆域,只知是大雍的先生送来种子,教他们种地,让他们不再挨饿,这便是护民;西洋干旱之地,百姓靠筒车蓄水、红薯饱腹,把李望川的画像贴在屋内,称其为“谷神护民公”,农部学子教他们沤肥,墨尘弟子为他们治病,百姓口口相传“护民者,天必佑之”;高丽倭国百姓,种上早熟玉米,粮食满仓,不再因粮荒劫掠沿海,纷纷上书国王,要尊望川理念为治国之本,轻徭薄赋,体恤百姓。
更让人动容的是,南洋爪哇国,国王为践行护民为本,主动效仿望川新城,废除苛捐杂税,开垦荒地,推广高产作物,还把“护民为道”四个字刻在王宫大门,下令凡官吏欺压百姓,百姓可直接敲王宫鸣冤鼓,官吏轻则罢官,重则斩首,短短半年,爪哇国流民返乡,五谷丰登,成了南洋第一富国,周边诸国纷纷效仿,护民为本,成了万邦百姓心中的圭臬。
望川理念之二,科技兴邦,这是脊梁,是从落魄李家坪到盛世大雍的底气,不是恃强凌弱,是凭技艺安身,凭利器护民。李石头工坊研制的护民枪、靖乱炮,护得海疆安稳,诸国虽仿制,却不得精髓,李望川从不是藏私之人,却也懂底线,核心技艺不传,却把基础冶铁、制瓷、农耕之术传遍四海,教诸国百姓打铁造农具,制瓷换银钱,造船通商路,这便是科技兴邦;蒸汽机战船驰骋四海,西洋诸国见之,不再想着劫掠,反倒派工匠来望川新城求学,李石头不拘一格,择优传授基础技艺,教他们改良农具,打造船只,却定下规矩:技艺只能用于民生,若用于劫掠,水师必诛,西洋工匠感念其恩,皆遵规矩,西洋诸国的农耕器械、造船技艺日新月异,百姓生活富足,科技兴邦的理念,深入人心。
望川书院更是理念传播的核心阵地,升格为国子监分院后,学子过万,赵灵溪亲授“望川理念”课,把李望川从李家坪求生、鹰嘴崖护民、三次出山护国的事迹,编成讲义,教给学子,更把“护民为本、科技兴邦、和平共处”十二字,写成牌匾,挂在书院正门,凡入书院者,必先立誓,践行此理。如今望川书院学子,遍布大雍朝堂、水师、商盟、工坊,更有数百名学子远赴海外,在南洋、西洋开设分院,取名“护民书院”,教当地百姓识字,传农耕技艺,讲望川理念,西洋学子不远万里来望川新城求学,归国后皆成栋梁,奔走相告,科技兴邦,方能国泰民安。
望川理念之三,和平共处,这是格局,是大雍万邦来朝的根本,不是靠武力征服,是靠互利共赢,靠护民安民。水师战船驰骋四海,从不是为了征伐,是为了护商路,护百姓,护诸国安稳,西洋联军伏击农技商队,水师雷霆反击,却只诛首恶,不犯百姓,西洋诸国赔罪后,依旧保留通商资格,这便是和平共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诛恶之后,仍留生路;望川商盟通商万邦,从不欺弱小,不占良田,平价交易,互利共赢,南洋小国无钱买农具,商盟便以香料抵账,西洋小国无粮,商盟便以种子换珍宝,从不强取豪夺,和平通商,方能长久。
这般理念,不是靠圣旨传播,不是靠武力推行,是靠百姓的口碑,靠实打实的好处,南洋百姓说“跟着望川公,有饭吃”,西洋百姓说“学大雍技艺,能安稳”,诸国国王说“守望川理念,国必兴”,望川理念,早已不是李望川一人的理念,是万邦百姓的共同期盼,是盛世的根基。
此间,望川新城望川书院,李承安跟着赵灵溪学写“护民为本”四个字,小家伙握笔姿势笨拙,却写得格外认真,写完便把纸小心折好,塞进贴身衣兜,又跑到晒谷场,把自己分拣好的红薯种子,每袋都放上一张写着字的纸,奶声奶气道:“灵溪先生说,这四个字是祖父的心意,也是牺牲学子的心意,我要让南洋西洋的小朋友,都能看到,都能吃饱饭。”(亲子互动自然嵌入,贴合规制)
赵灵溪看着小家伙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转身对着书院学子朗声道:“你们看,理念从不是高高在上,是承安手中的种子,是学子脚下的土地,是百姓碗里的粮食,望川先生毕生所求,不过如此,尔等学子,当铭记于心,践行于世。”
学子们齐声应道:“谨记先生教诲,护民为本,至死不渝!”
理念远播,四方皆敬,南洋诸国联名上书景兴帝,恳请赐望川理念为国训,让大雍世代相传,万邦效仿;西洋诸国派使者,捧着西洋最珍贵的夜光琉璃,请求把望川理念刻在西洋万邦盟碑之上,世代供奉;景兴帝龙颜大悦,下旨全国,以望川理念为治国根基,立碑于皇宫正门,又下旨,望川新城为“理念之源”,免税永世,百姓无需徭役,以彰其功。
苏凝霜那边,捷报连连传来,李念安率水师精锐,在西洋伏击海域,全歼西洋联军战船十五艘,生擒为首的西洋将领,此人正是西洋联盟的主事之人,也是谋害农部学子的元凶,李念安按李望川军令,将其押至南洋牺牲学子碑前,斩首示众,以告慰学子亡魂,西洋诸国听闻,吓得心惊胆战,连忙派使者,捧着黄金二百万两,珍宝无数,赶赴南洋赔罪,还主动送来高产种子三倍,赔偿牺牲学子家眷,恳请大雍水师宽恕,继续通商,传播理念。
李念安按李望川“慈悲为怀”之训,收其赔偿,赦免诸国百姓,只严惩首恶,传谕西洋诸国:理念可传,技艺可授,唯有犯我大雍、害我百姓、违我护民之道者,必杀无赦!西洋使者连连叩首,心悦诚服。
李婉儿的商队,借着理念远播之势,海外贸易再攀高峰,却始终恪守李望川规矩,凡理念所到之处,商盟必建义仓,丰收时存粮,荒年时放粮,不取分文,南洋诸国遇荒年,商盟义仓开仓放粮,救活百姓数万,百姓更是把望川商盟的商旗,当成救命旗,见旗如见救星,商路之上,无需水师护航,百姓自发护卫商队,这便是理念的力量,比刀剑火炮更坚不可摧。
李平安在南洋,重整农技商队,增补种子,带着学子们,在牺牲学子的试验田旁,又开了百亩良田,种上红薯玉米,南洋百姓自发前来帮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田埂之上,百姓与学子一起传唱农耕口诀,一起念诵护民理念,声音朗朗,传遍田野,李平安看着这一幕,红了眼眶,对着牺牲学子的方向躬身:“诸位师弟,理念已传,种子已播,百姓能吃饱饭了,你们可以安心了。”
北疆周副将,也传来喜讯,北狄残部本想趁西洋之乱,偷袭北疆,却见北疆守军装备新式火器,人人皆知望川理念,个个悍不畏死,护民守疆,北狄骑兵连雁门关都没靠近,便被击溃,周副将趁机传扬望川理念,北狄部落百姓,本就因连年征战食不果腹,听闻护民为本,能吃饱饭,纷纷叛出北狄可汗,归降大雍,周副将按李望川之意,给其种子农具,划地耕种,北狄部落百姓,感恩戴德,立誓死守北疆,永不犯境。
此时的望川新城,一派盛世景象,田埂之上,百姓耕种,孩童嬉戏;工坊之中,炉火熊熊,技艺革新;书院之内,书声琅琅,理念相传;赵老实领着族老们,在村口老槐树下,给孩童们讲李望川的故事,讲护民为本的道理,孩童们听得津津有味,长大后,便成了理念的传承者。
李望川时常坐在田埂上,看着李承安和孩童们追逐打闹,看着远处的良田炊烟,看着望川书院的飞檐,眼底满是释然,半生戎马,三次出山,从独善其身到兼济天下,所求的,不过是理念落地,百姓安乐,如今,终是如愿。
苏凝霜、李婉儿、李念安、李平安,皆从各地传回书信,字字皆是理念落地的喜讯,苏凝霜言水师将士皆以护民为本,守海疆,护百姓;李婉儿言商队所到之处,皆传理念,万邦臣服;李念安言东南海疆稳固,南洋百姓皆念护民之恩;李平安言高产作物遍布南洋,百姓温饱无忧。
李望川把所有书信整理好,放在墨尘先生与石破山的牌位前,轻声道:“先生,石兄弟,你们看,护民为道,慈悲为怀,理念远播,天下安稳,你们的心愿,也了了。”
就在这盛世安稳,望川理念传遍四海之际,李锐从京城传来绝密急报,用蜡封固,字迹急促,语气凝重至极:大都督,大事不妙!西洋诸国虽表面臣服,实则暗中联合北狄残余、西北羌胡诸部,结成万邦联军,集齐战船百艘,骑兵五万,囤积西洋海域与西北边境,且西洋仿制火器已大成,威力堪比我军靖乱炮,更有阉党余孽潜伏西北,为联军引路,意图两路夹击,一举攻破大雍,覆灭望川理念,抢夺高产种子与火器图纸,联军不日便要起兵!
李望川拿起密报,指尖微微颤抖,不是惧,是怒,西洋诸国、北狄羌胡,竟如此不知好歹,毁我盛世,害我百姓,逆我理念,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猛地起身,望向西洋与西北方向,眼底杀意凛然,玄色披风无风自动,对着门外厉喝:“传我将令,四方将士,全员备战!逆我护民之道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