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令江南水师佯装败退,将倭国战船引入杭州湾,杭州湾内水浅湾窄,倭国的大型战船难以施展,而李念安早已令水师将数十艘水陆两用战船藏于湾内的岛屿之后,又在湾口布下铁链,待倭国战船全部驶入,便放下铁链,封死退路,再以火攻之计,烧其战船。
数日后,倭国战船驶入杭州湾,见江南水师的战船寥寥无几,且战且退,倭国大将军大喜,以为大雍水师不堪一击,下令全军追击,直入湾内。待百艘倭船全部驶入,湾口忽然升起铁链,将退路死死封住,岛屿之后,二十艘水陆两用战船齐齐驶出,重炮齐鸣,火箭如蝗,射向倭国战船。
倭国战船皆是木质,遇火即燃,瞬间便有数十艘战船陷入火海,倭寇哭嚎着四处逃窜,却被铁链挡在湾内,插翅难飞。李念安率领水师精锐登岸,与湾内的联防营两面夹击,倭国大将军见大势已去,拔刀自刎,余下的倭寇或被烧死,或被斩杀,百艘战船尽毁,无一人一船逃脱。
杭州湾一役,大雍水师全歼倭国水师主力,倭国国力大损,再也无力觊觎大雍海疆,只得派使者前往京城,向太子俯首称臣,年年纳贡,岁岁来朝,发誓永为大雍藩属。
经此两役,大雍沿海海防固若金汤,南洋诸国皆俯首称臣,倭国不敢再犯,东南海疆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太平。百姓们感念李念安的恩德,在沿海各州府为她立起生祠,日日供奉,称其为“海疆守护神”。
太子下旨,晋封李念安为“镇海王”,食邑万户,仍任水师都督,总领天下海防与水师,特许其佩剑上殿,入朝不趋,荣宠至极。朝中大臣皆赞太子知人善任,有李望川父子三人镇守天下,大雍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而此时的泉州港,李念安正站在船头,望着万里无垠的大海。海风拂动她的银甲,猎猎作响,远处的海面上,水师战船列阵巡逻,望哨的狼烟袅袅升起,一派安宁。亲卫捧着太子的封赏圣旨走来,笑道:“都督大人,太子殿下晋封您为镇海王,您如今已是大雍第一位女藩王,千古无二!”
李念安接过圣旨,却并无半分喜色,她望着大海深处,眸中带着一丝沉思:“海疆虽定,却不可懈怠。倭国虽降,却心怀叵测,南洋诸国也只是畏惧我水师之势,并非真心臣服。唯有厉兵秣马,守好每一寸海疆,才能让百姓真正安享太平。”
她抬手将圣旨递给亲卫,厉声下令:“诸舰听令!全军开拔,巡视南洋海域!凡有不服大雍者,凡有劫掠百姓者,杀无赦!”
二十艘水陆两用战船再次扬帆,朝着南洋海域疾驰而去,“镇海王”的大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守护着大雍的万里海疆,也守护着海疆之外的太平。
就在水师战船驶入南洋海域之际,一名斥候乘快船从京城赶来,神色匆匆,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密信,躬身递至李念安面前:“都督大人,京城密报!太子殿下欲率百官亲赴十万大山,迎望川公出山,拜为太师,辅佐朝政!只是途中遭遇不明势力截杀,百官死伤惨重,太子殿下虽侥幸逃脱,却身受重伤,如今下落不明!”
密信落地,火漆碎裂,李念安的脸色骤然沉下,银甲上的寒光似结了冰。她猛地转身,望向京城的方向,眸中翻涌着滔天怒意。
是谁,竟敢在大雍境内截杀太子?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