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大雍水师!”
佐藤野酒意瞬间惊醒,拔出倭刀,嘶吼着指挥海盗抵抗,可此刻礁群内已是一片火海,小船尽数被焚,海盗大乱,根本无法组织反抗。
“开炮!”
暗礁群出口处,早已待命的铁炮战船同时开火,轰鸣声震彻海面,一枚枚铁炮炮弹精准砸在海盗大船上,船身瞬间被轰出大洞,海水倒灌,大船缓缓倾斜,沉入海底。
海盗船队首尾受敌,进退无路,死伤惨重,残余匪众纷纷跪地投降,佐藤野见大势已去,妄图乘小船逃窜,却被李念安亲自驾船追上,一剑刺穿肩胛,当场生擒。
不过一个时辰,这场东南沿海最大的海盗残余势力,便被彻底肃清,三十七艘海盗大船尽数焚毁,三千匪众非死即降,被俘的数十艘商船悉数获救,无一名船员伤亡。
天色微亮,海火熄灭,海面恢复平静,只剩下漂浮的船板与海盗尸首,三沙暗礁群的海患,彻底根除。
被俘的商船船主,是望川商盟的老掌柜,他快步走到李念安面前,躬身行礼,老泪纵横:“李都督!多谢您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这一船的货物,还有几十名兄弟,全都要葬身海底了!”
“如今沿海太平,商路畅通,我们望川商盟的商船,走遍南洋都无人敢惹,全靠都督您镇守海疆,护我商民啊!”
码头上,闻讯赶来的沿海百姓,纷纷提着鲜鱼、瓜果、米酒,来到水师战船前,对着李念安躬身道谢:
“多谢李都督肃清海盗!我们以后又能安心出海捕鱼了!”
“都督是我们东南沿海的守护神,是活菩萨啊!”
“有都督在,海盗再也不敢来犯,我们能安心过日子了!”
百姓们的话语朴实真挚,李念安看着一张张淳朴的笑脸,心中暖意涌动,她躬身回礼,朗声道:“肃清海盗,镇守海疆,是我李某人的本分。我父一生护民,我继承父志,定要守住这万里海疆,让东南沿海,永无兵戈,永享太平!”
周帆押着被五花大绑的佐藤野走来,朗声道:“都督,匪首佐藤野生擒,海盗残余尽数清剿,南海海患,彻底平定!”
佐藤野被押到李念安面前,依旧凶性不改,嘶吼道:“我不服!你不过是仗着火器精良,若论单打独斗,我定能斩你!”
李念安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寒:“海盗劫掠百姓,罪该万死,当年我父饶倭国百姓一命,却不饶你等凶残匪类。拖下去,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告慰那些被海盗杀害的沿海冤魂!”
武士立刻将佐藤野拖下,一声惨叫过后,匪首授首,东南沿海最后一股海盗势力,彻底灰飞烟灭。
李念安站在甲板上,望着平静的海面,心中刚松一口气,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奔至码头,手持火漆急报,声嘶力竭地嘶吼:
“李都督!十万火急!京城与山南道急报!西域阉党余孽勾结域外邪族,攻破望川新城外城,百姓危在旦夕!更有倭国旧部受逆贼蛊惑,集结战船,欲偷袭东南沿海,双线作乱!”
这道急报,如惊雷炸响,李念安周身气息骤然一凝,银甲之下,杀意翻涌。
望川新城,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是天下百姓的安乐窝;东南沿海,是她镇守的疆土,是万千商民的家园。
逆贼双线作乱,妄图毁太平,害百姓,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更触碰到了父亲“护民为本”的初心。
李念安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望向水师众将士,声如洪钟,震彻海面:
“众将士听令!
留十艘战船镇守泉州港,严防倭国旧部偷袭;
其余四十艘战船,满载粮草、火器,随我即刻北上,驰援望川新城!
谁敢害我大雍百姓,谁敢毁我太平盛世,我李念安,率水师踏平之!”
“谨遵都督号令!”
数十艘水师战船同时鸣炮,声震海天,帆樯扬起,迎着朝阳,向着北方烽火燃起的方向,全速驶去。
而此时,南海深处,一艘倭国战船正悄悄集结,倭国旧部首领望着大雍水师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阴狠,咬牙道:“李念安率主力北上,泉州港空虚,正是我等复仇的大好时机!传令下去,夜袭泉州港,血洗码头,让大雍知道,我倭国武士,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