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炮口的白烟还在江风里袅袅飘散,对岸的修罗大军已陷入诡异的死寂。拓跋狰那双燃烧着猩红血目的眸子死死锁定城头那道白衣身影,神侯境十级的威压如实质山岳碾过江面,掀起丈高浪涛:“陈三炮……白虎女帝新收的亲传弟子?”
“正是。”陈三炮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方才金乌炮不慎走火,惊扰了修罗侯大军,还望海涵。”
走火?一炮轰杀天神境八级的走火?!
修罗军中顿时传出压抑的骚动,无数双眼睛里迸发出怒火,握着兵器的手青筋暴起。拓跋狰却怒极反笑,笑声如魔鼓擂动:“好个‘走火’!既如此,本侯麾下儿郎倒想领教领教你的真本事——可敢出城一战?”
陈三炮足尖一点城头,身形如箭般踏空而起,白虎破天枪在掌心旋转出璀璨银芒,枪尖划破空气发出锐啸:“玄神境六级,朱雀卫新人陈三炮,在此请修罗卫赐教。”
话音未落,修罗阵中已暴起一道血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江心:“某家来斩你这狂徒!”
来人手持一柄双刃巨斧,斧面铭刻着狰狞的饮血纹路,地神境六级的煞气在身后凝成百丈修罗虚影,巨斧挥出时带着撕裂耳膜的呼啸。陈三炮甚至未动白虎破天枪,只是左手虚握,一杆完全由太阳真火凝聚的赤金长矛凭空凝现,矛身流转着焚天煮海的热浪,随他手腕轻抖,脱手掷出——
“噗!”
长矛如赤色闪电贯穿修罗虚影,精准无误地钉入那名修罗卫眉心。尸体带着长矛坠入怒江,溅起一团血花时,陈三炮已将目光投向修罗军阵,声音清冷:“太弱。下一个。”
“狂妄!”又一名地神境八级的修罗卫持戟冲出,戟尖吞吐着三寸血光,“某家来会你!”
三招。第一招格开血戟,第二招枪尖点碎对方护心镜,第三招反手一枪挑断咽喉。戟断人亡,尸体如断线风筝般飘向江岸。
地神境九级的壮汉挥舞重锤杀来,锤头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陈三炮脚下步法变幻,如闲庭信步般避开重锤,枪尖在对方周身要害连点数下,五招过后,壮汉惨叫着被一枪洞穿心口,尸身被江风撕成两半。
地神境十级的老者祭出本命幡旗,幡上无数鬼影扑来。陈三炮眉心月白神印亮起,皇道威压如潮水般荡开,十招过后,幡旗崩碎,老者被一枪搅碎神魂,连转世的机会都未留下。
当第一名天神境一级的修罗卫怒吼着展开领域,血色领域中浮现万千刀光时,陈三炮终于将白虎破天枪横在胸前。银芒如星河倒垂,枪尖轻点间,领域触及枪芒便寸寸崩碎——一枪穿喉,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