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伤口才好得快。”
南酥乖乖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粥。
陆一鸣陪着她吃完,又看着她把药吃了,这才站起身。
“我得走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不舍。
南酥仰着脸看他:“嗯,路上小心。”
陆一鸣弯腰,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好养病,需要什么,就跟芸芸说。”
“知道啦。”南酥笑着应下。
陆一鸣又看了她几秒,才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南酥才收回目光,脸上还挂着笑。
方济舟在旁边“啧啧”两声,摇头晃脑。
“真是开了眼了。”他感叹,“我认识老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在乎一个人。”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陆芸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方济舟的鼻子:“方济舟!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方济舟被打懵了,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芸芸,我……”
“你什么你!”陆芸瞪他,“我哥不在乎嫂子,在乎谁?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方济舟急了,“我就是想表达老陆对南酥的忠贞不二!就是表达方式错了!”
他赶紧看向南酥,语气诚恳:“南酥,对不起啊,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嘴快,你别往心里去。”
南酥看着他们俩,忍不住笑了。
“没关系。”她说,“我知道方大哥不是故意的。”
陆芸这才气消了点,但还是横了方济舟一眼。
“下次再乱说话,看我不收拾你!”
方济舟赶紧赔笑:“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证!”
就在这时,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南酥她们同时向门口看去。
谢东晖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看着南酥。
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和橘子,还有两罐麦乳精。
“哟,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谢东晖笑着走进来,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南酥身上。
南酥眼睛一亮:“晖哥?你怎么过来了?”
她说着就想坐起来。
陆芸赶紧过去扶她。
谢东晖走进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听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他打量着南酥,见她气色比上次好多了,脸上也有了血色,心里松了口气。
“上次我去金沙县,本来是想找你谈点事。”谢东晖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结果到了才知道,你受伤进医院了。”
南酥有些愧疚涌上心头:“真是对不住你,害你白跑一趟。”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说什么抱歉。你人没事就行。”谢东晖摆摆手,“不过,那天我到了医院,看到你昏迷不醒的样子,可真是把我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
“不过,看到了那个不眠不休照顾你的男人……你是不是得给兄弟介绍介绍!”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南酥却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里面满满的都是幸福。
“那是我对象,他叫陆一鸣,是一名军人。”她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他是不是很帅?”
谢东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勾唇笑了笑。
“嗯,很帅。”
他转移了话题:“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好多了。”南酥说,“医生说没啥大事儿了,好好养着就行。”
陆芸倒了杯白开水,递给谢东晖。
“谢谢。”谢东晖接过来,喝了一口。
病房里有方济舟这个“外人”在,谢东晖也没提生意上的事,只是跟南酥聊了些家常。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谢东晖站起身。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他说,“等你好利索了,咱们再聊。”
南酥点头:“晖哥慢走。”
谢东晖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
另一边,陆一鸣已经回到了部队。
他走到张师长办公室门口,立正,抬手敲门。
“报告!”
“进来。”
陆一鸣推门进去。
张师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陆一鸣,眼睛顿时亮了。
“一鸣!回来了?”张师长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陆一鸣的肩膀,“好小子!这次任务完成得漂亮!”
陆一鸣立正敬礼:“师长!”
“坐坐坐!”张师长拉着他到沙发边坐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这次要不是你提前安排好,M国那个阴谋,还真有可能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