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洗漱睡觉吧!”
“明天还得早起去部队呢!”
“好,等我!”陆一鸣宠溺地捏了捏南酥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站起身来,准备去洗漱。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陆芸和方济舟洗漱回来。
陆芸见到陆一鸣拿着脸盆准备出去,赶紧提醒道。
“哥!你赶紧去洗漱吧!”
“马上就没有热水了!”
方济舟跟在她身后,听到陆芸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看着陆一鸣,打趣道。
“芸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当兵的,就没有用热水洗漱的习惯!”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陆一鸣轻笑一声,端着盆走出病房。
走到水房门口,陆一鸣的脚步微微一顿。
只见那个莫名其妙的护士,竟然等在那里。
她身姿有些僵硬地站在水房门口,显然是专门等候着他。
余小梅见到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高大身影出现,只觉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有些不自然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
然后,她跨步上前,挡住了水房的门,眼神紧张而又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陆一鸣。
“陆,陆副团!”
陆一鸣面色不愉地瞪着余小梅。
他实在是不想跟这种不明所以的人纠缠,语气冷硬地命令道。
“让开!”
余小梅被他冰冷的眼神刺得心头一颤,但她却没有退缩。
她一副为陆一鸣好的模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而又担忧。
“陆副团!”
“你知不知道……医院里现在已经有了关于你和南酥同志的流言了?”
流言?
陆一鸣的眼中有了波动,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冷冽的眼神瞟向余小梅,那眼神太冷,冻得她打了个冷颤。
余小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然后呢?”陆一鸣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位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小梅被他强大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惧意,努力让自己直视着陆一鸣的眼睛。
陆一鸣从余小梅的眼中看到了痴迷,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痴迷。
他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涌着。
如果不是想从这个女人的口中打听清楚医院里到底有什么样的流言,他才不会站在这里跟她浪费时间。
然而余小梅只是痴痴地看着他,什么都不说,那眼神灼热得让陆一鸣感到不适。
陆一鸣的耐心已经告罄,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耗下去。
“走开!”
他厉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的压迫感。
余小梅见陆一鸣要走,心里一急,顾不上其他,赶紧开口。
“陆副团,你听我说,医院里的人,他们说……说你和南酥同志总是在病房里亲密,被护士们看到后,说你们耍流氓!”
耍流氓?
陆一鸣哼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她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生病了,我照顾她,有什么错吗?真是不知所谓!”
“说完了吧?”
“那就让开,我要进去洗漱。”
他没有丝毫被流言影响的样子,仿佛那些污言秽语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余小梅没想到陆一鸣竟然是这样的反应,她有些傻眼。
“陆副团!”
“你……你不在意这些流言吗?”
她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可是军人啊!流言对你的晋升没有益处!”
“而且,女人的名声也很重要!”
“流言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你难道不知道吗?”
余小梅见陆一鸣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她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
她鼓起勇气,继续往下说,试图劝说陆一鸣。
“陆副团,我也是为你好!你听我的,只要陆副团你和南酥同志分开,那些谣言就会不攻而破!”
“这样对谁都好,我是真的不想这些流言影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