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敲门声过于剧烈,吓了向宗正一跳,他没好气地扯嗓子朝外面吼了一句:“谁啊!”
这几天夏悦汐在给凌睿轩施针之余,也会顺便给向宗正扎几针,帮他调理肝气,他的脾气相对往昔已经好了很多。
要是换作以往,被人这么吓,他早撸起袖子出去找人打架了。
外面敲门之人听到院里的动静,敲门声一滞,紧接着非但没收敛,反而敲地更加剧烈,期间还伴随着女人恶毒的咒骂:“夏悦汐,出来!
好啊,我说你为什么要和顾家退婚,要和我们断亲,合着是偷偷躲起来养野男人。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你个丢祖宗脸的玩意儿,不要脸的狐狸精,给我滚出来!”
因为叫门嗓音太大,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注意,大家连午休都顾不上,纷纷出门查看情况。
夏悦汐早在对方嚎出第一声的时候,就听出来人是秦依兰,但她不想理会,依旧在侧屋慢条斯理的整理金针。
凌睿轩先前在医院和夏家夫妇有过一面之缘,加上他向来记性好,此时也认出了来人。
听着对方恶毒的咒骂,他不满地眯起眼,看了无动于衷的夏悦汐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给向宗正使了个眼色。
向宗正跟在凌睿轩身边多年,执行过不少生死任务,二人之间的默契自是无需多言。
接收到凌睿轩的眼神示意,他立刻心领神会,撸着袖子转身去开门。
门外,秦依兰还在跳着脚咒骂,丝毫不顾忌此举会给夏悦汐风评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哗啦”一声,院门被拉开,向宗正黑着脸,杀气腾腾地看着门外之人。
“你干什么?一把年纪嘴那么臭,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向宗正压着怒火,冷冰冰的询问。
秦依兰只见一个彪形壮汉神色阴沉,满面杀气地站在门口,望着自己,还未说出口的恶毒谩骂“咕咚”一声,尽数吞了回去。
秦依兰身高只有1米5,站在将近1米9的向宗正面前,光是身高带来的差距就足够让她胆怯。
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两步,扬起头看向向宗正。
接触到对方眼中的杀意后,骇地大脑卡壳,一时竟忘了作答。
秦依兰身后,陪她而来的夏国栋见状,虽然同样也被对方气势吓到,但作为男人,他还是忍着恐惧上前,将妻子挡在身后,略带讨好的问:“这位同志,我们是夏悦汐的父母,找她有事,能把门打开,放我们进去吗?”
向宗正作为国内唯一一支特种部队的副队长,平日里只是脾气大,但并非没脑子。
而且待在这里的几天,他也从和夏悦汐的聊天中,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她身上发生的事。
此时听到夏国栋的话,再看看院外三三两两聚集的邻居,他冷笑一声:“父母?”
向宗正朝周围邻居扫了一圈,稍稍提高音量,确保周围围观人群都能听见:“你们口口声声自称她的父母,请问有哪家的父母会骂自己女儿不要脸,说她是狐狸精?”
说着,他故作恍悟地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小夏神医早在你们为了攀附顾家,不顾女儿被顾家逼得跳楼,也要强逼女儿签谅解书那天就对你们失望了吧?
而且据我所知,你们已经在公安的见证下签过断亲书,现在已经不是一家人了,哪来的脸跑到别人家来敲敲打打,还满口喷粪,毁人清誉?”
一番话,说得夏家夫妇哑口无言。
围观群众听到这话,也开始对这两口子指指点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