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向说的顾家,该不会就是前段时间,被县政府公告开除的那个顾永盛家吧?”
“我看有可能,听说顾家之所以出事,就是因为仗势欺人,把好好的小姑娘逼得跳楼。
听我儿子说,这事儿还登省报了呢,他在单位报纸上看到过。”
“那不就是说,小夏同志就是当时被逼跳楼的那个小姑娘?哎哟,真可怜,听说她当时可是被逼得从四楼跳下来,要不是公安提前在
“可不嘛,还有这俩自称父母的,攀附顾家也就算了,还把自家女儿逼到断亲,现在还有脸找上门来,说话那么难听,简直枉作父母。”
“这两口子,真不是个东西。”
当然,这些议论中,也不乏另一种声音:“虽然这两口子确实不是东西,但小夏同志家确实有男人在啊,而且我看到过,院里还不止一个。”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你懂什么,那些可都是大人物。
单说年长的裴大夫,听我儿子说,那可是连首长都请他去看过病的神医。
还有坐轮椅那个,据说是京城来的大官,特意来请小夏同志帮忙治病的,喏,小向就是专程来保护他的。”
这些消息,自然不是反驳之人瞎编的。
最近几天,夏悦汐一直潜心待在院中给凌睿轩治病,而闲不住的向宗正,则被凌睿轩支出去,四处闲逛。
他肝火平息一些后,整个人也开始变得随和起来,甚至还有闲心和周围邻居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下午。
反驳之人说的消息,是向宗正有意无意向对方透露的。
凌睿轩早就预料到,今天这种被人质疑的情况早晚会发生,所以特意让向宗正出去,以闲聊的方式先一步将情况说明,防的就是夏悦汐被误会、被曲解。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上次小向他们一群人也来过,公安同志还说小夏帮助他们破获了大案,抓住了坏人呢。”
“对对对,我也记得这事儿。”
几人说话间,就将秦依兰泼给夏悦汐的脏水洗了个干干净净。
反观闹出这一动静的夏家夫妇,被众人一通指指点点,说得头都抬不起来。
而从始至终,夏悦汐都没有出现过,由着他们像两只跳梁小丑,被邻居们围观。
夏国栋实在不愿继续待在外面被人骂,急忙哀求向宗正:“同志,刚刚是我妻子说话没经过大脑,但我们今天来,真的是来找汐汐有正事,你能不能行行好,放我们进去?”
向宗正看着他们软下来的态度,不屑的冷笑一声:“小夏神医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在外面等着,我进去问问。”
说罢,毫不留情地“啪”一声,关上了院门。
正想跟上他的脚步,却险些被撞到鼻子的秦依兰眼睛一瞪,又想叫骂,被夏国栋拦住:“别骂了,你消停的在外面等会儿,没看周围那么多人在吗,还嫌不够丢人?”
秦依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恨恨地掐了夏国栋一把,小声骂:“看看你生的好女儿,什么玩意儿,还敢纵着野男人把我们关在外面,真是反了她了。
等会儿进去,我非得给她俩大耳刮子,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孝顺。”
夏国栋被掐的咬牙切齿,但念着对方是自己老婆,终是死死忍住了,只拉着她,顶着周围邻居鄙视的目光,安静在门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