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屋里,夏悦汐正将最后一根金针仔细擦拭干净,放回盒中,面上无波无澜,仿佛没听到门外那出闹剧。
凌睿轩端坐在轮椅上,好看的桃花眼中满含担忧地望着她:“对不起汐汐,都是因为我,让你平白遭受如此污蔑。”
他向来爱重夏悦汐,怎么舍得她因着自己,被人用污言秽语攻击。
尤其是秦依兰那一口一个不要脸,一口一个狐狸精,更是让凌睿轩怒火噌噌往外冒。
反观夏悦汐,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脸平静地将装金针的檀木盒小心盖上盖子,放置妥帖,这才有功夫扭头看向凌睿轩,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与你无关,他们这番话,早在我们断亲前就说过千百次,我都习惯了。”
闻言,凌睿轩眉头皱地更深:“需要我出面……”
“不用”凌睿轩话未说完,就被夏悦汐轻轻打断,“他们不值得你出手,你是军人,别为了不值得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他们今天来,估计是夏悦瑶那边快判了,想来做最后的挣扎。”
二人说话间,向宗正已经黑着脸走了回来,“小夏神医,外面那俩人自称你父母,说找你有事,要让他们进来吗?”
他对这对胡搅蛮缠的夫妇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现在只要夏悦汐一句话,他立刻出去将人赶走。
夏悦汐却摇摇头,“不用,我亲自出去见他们就好。”
说罢,站起身对同样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张青曼笑了笑:“张姐,辛苦你陪我一块儿出去一趟?”
张青曼一愣,随即点点头:“成!妹子,走!”
张青曼的身手夏悦汐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亲眼见过,那可是二话不说就给人一个过肩摔的狠人。
最关键的是,她只是普通群众,不受纪律条例管辖,就算真到了要动手的地步,也只是普通民事纠纷,动手性质和凌、向二人有本质区别。
加上,秦依兰不是一口一个夏悦汐在家养野男人吗,张青曼跟着出去,往那一站,就是最好的打脸例子。
两人相互挽着手,一块儿出了侧屋。
院外,秦依兰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偏远县城的小市民,一点见识都没有,没事就爱扎堆看热闹,那鄙夷的眼神,都快把她烧穿了。
就在她忍不住又要上去敲门的前一刻,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夏悦汐和一个女人相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夫妻二人。
见她肯出来,夏国栋眼睛一亮,急忙开口:“汐汐,你来了,走,我们进去说。”
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秦依兰,想要往院里闯。
他脸皮没那么厚,比秦依兰更早一步被周围人看的无地自容,此时只想尽快逃离众人的视线。
谁知,夏悦汐和张青曼却一人横跨一步,挡在了院门口:“事无不可对人言,你们有话就在这说,我屋里还有病人要休息,你们别进去打扰人家。”
秦依兰步子受阻,抬眸往院子里瞅了瞅,见向宗正没跟来,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眼睛一瞪,叉着腰吵嚷开来:“什么病人,你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吗。
你一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人,还敢给人治病,也不怕把人医死。
赶紧起开,让我们进屋,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个野男人,把你勾的连家人都不认了。”
秦依兰边说,边上手要推夏悦汐。
张青曼眼睛一眯,抬手一把拉住秦依兰伸过来的手,借力将她往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