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兰骇地倒退两步,不敢与之对视。
“哼”凌睿轩从鼻子中不屑的轻哼一声:“你们关心过她,了解过她吗,就敢断言她没本事。
至于说我骗她……”
凌睿轩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本证件,翻开展示在夏家夫妇眼前:“正式介绍下,我是华国N部战区特种部队的指挥官,正团职干部。
目前因受伤,正在接受汐汐的治疗,一切行程动态在部队皆有记录。
我身后这位,是特种部队副指挥官,目前奉命来宁县保护我。
至于被你们骂作‘王婆’的张姨,亦是部队退役女官,曾为华国立下过二等军功。
我所说的一切,保证全部真实,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去部队查。”
看着眼前的证件,夫妻两惊得瞪大了双眼,嘴上无意识地呢喃道:“部……部队指挥官?正……正团职干部?”
向宗正抱臂冷冷补充一句:“知道正团职是什么水平吗?量你们这点脑容量也想不明白。
告诉你们,部队的实权正团职相当于你们云城的副市长!”
这话一出,更是吓得夫妻俩倒退三步,浑身不自觉的开始哆嗦。
这……这几个人,身份竟然……个个大有来头……
那他们刚刚一口一个野男人,一口一个残废……是不是……
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凌睿轩平静道:“我们都是为国家立下过军功的战士,你们刚刚的侮辱,我都记下了,之后会有人去讨还的。”
随着凌睿轩话音落下,夏国栋和秦依兰脸“唰”一下白了个彻底。
他们绝望地看向抱着狗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夏悦汐,颤巍巍的出声:“汐汐,爸妈错了,你快帮我们求求情,我们先前不知道几位的身份来头,不是有意冒犯。”
夏悦汐无奈的耸耸肩:“刚刚我劝过你们,里面有人在养伤,不要进来打扰,谁让你们不听呢,现在踢到铁板了,我能怎么办?”
秦依兰闻言,立刻换了副嘴脸,谄媚的对凌睿轩道:“团……团长,我们是汐汐的爸妈,大家都是自己人,先前我们说那些话,都是因为不知道您的身份,不知者无罪,能不能请您看在汐汐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把刚刚那茬轻轻揭过?”
凌睿轩挑挑眉,故作不解地问:“我记得,你们不是断亲了吗?”
秦依兰笑容一僵,硬着头皮道:“都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那是顺着孩子的要求,陪她闹着玩儿的,哪舍得真和她断亲。”
“哦?汐汐,是这样吗?”凌睿轩视线一转,看向撸狗的女孩。
“当然不是,首长,他们骂我的那些话有多难听,您也听到了,他们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夏悦汐很是上道,立刻委屈又无辜的控诉。
“这样啊……”凌睿轩很是无奈地再次看向夫妻二人:“既然如此,那……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回头军事法庭的人会来给你们送传票的。”
“不不不”夫妻二人吓得都快哭了,“首长,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要打要罚我们都认,只求您……求您别让我们上军事法庭。”
凌睿轩以手托腮,盯着两人沉思半晌,道了句:“行吧,先说说,你们今天来找汐汐,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