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兰眯眼仔细打量了下轮椅上的人,越看越觉得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倒是跟着一起进来的夏国栋看了半晌,忽地抬手指着凌睿轩,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上次来医院看汐汐的那个小伙子吗?”
凌睿轩冷冷瞥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对于这种怕老婆怕到任由老婆肆意辱骂、污蔑自己女儿清白的软弱男人,凌睿轩不屑和他说话。
经夏国栋这一提醒,秦依兰也想起了此人是谁。
就听她“呵呵”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残废啊。
怎么着,我教训自己女儿关你什么事,我还没怪你骗我女儿呢,你倒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上了。
我警告你,不想我报警让警察来抓你,就最好把嘴闭上,你个死骗子。”
秦依兰并不觉得一个残疾人能当什么高官,面前这人肯定是看夏悦汐年轻,没什么见识,故意来骗取她的信任的。
“你个死婆娘,你再放个屁试试!”向宗正哪里听得别人如此辱骂自己偶像,当即气得大骂一声,不管不顾地上前,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秦依兰脸上招呼。
秦依兰眼看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吓得大叫一声,有心想要往后逃,双脚却仿佛被灌了铅般,死死定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向宗正的手已经狠狠落下。
就在向宗正的手即将拍上秦依兰脸颊之际,凌睿轩冷冷叫了一声:“宗正,住手。”
向宗正手倏地停在半空,回头不甘地道:“老大,这死婆娘敢这么说你,你就让我教教她怎么做人吧。”
“住手,别让汐汐难做。”凌睿轩依旧冷声道。
“这……”向宗正纠结地看看凌睿轩,又看看夏悦汐,最终恨恨地收回了手。
只是在退回原位前,他恶狠狠地对秦依兰道:“我警告你,再敢出言不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罢满眼杀意地剜她一眼,退回至凌睿轩身后。
身前的庞然大物退开,秦依兰悄悄松了口气,一阵微风吹来,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早已被吓得衣衫湿透。
夏国栋此时终于敢走上前来,扶住犹自发颤的她,让她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摔倒。
凌睿轩冷眼看着这一幕,不带任何情绪的问:“您为什么觉得我是在打着治病的旗号骗汐汐?”
秦依兰撇撇嘴,终是没敢像刚刚那样大声嚷嚷,只小声嗫嚅着回答:“哪……哪有大官是残废的。
而且,夏悦汐是什么水平,我这个当妈的还能不知道吗,她一个初中生,你要说她能伺候你起居我信,但你要说她能治病,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可……可你却说她就是能治你,那不就是在骗她吗?”
对于她一口一个残废的话,凌睿轩还没什么表示,向宗正又不干了,他双眼一瞪,盯着秦依兰冷声道:“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