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愣在当场。

是蝴蝶效应吗？

他清晰地记得前世太空探索计划公司是在2014年才推出了低轨星座计划。不同的是，这次是由国家航天局和太空探索技术公司联合申请的，难道是对方得到了关于“巡天二号”试验成功的消息，急了？

“信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我们的情报人员在日内瓦国际电联秘书处有线人，他们这次动作极快，明显是有备而来，一上班就申报了规模高达4400颗卫星，分三批次部署，覆盖近地轨道多个关键频段。”

三小时，如果快的话，可能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形式审查，进入了排队序列。

“秦老，我们现在最晚必须在什么时间前提交？”

林凡边问边快步朝自己办公室走。

“按照国际电联的工作流程，新申报会在接收后24小时内进入内部系统排队公示。如果我们能在今天日内瓦时间下班前提交完整材料，理论上两家的申报会进入同一天的队列。但如果拖到明天，哪怕只晚几分钟，在官方记录上就是‘次日申报’，在后续的资源协调和争议裁决中会处于不利地位。”

林凡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日内瓦下午五点，只剩五个小时。

“我们手头的材料完备度有多少？”林凡推开办公室门，反手锁上。

“技术参数和轨道设计基本完成，但国际电联要求的格式文书、法律声明、频率干扰分析报告、长期运维承诺书这些标准文件……至少还需要八到十小时的专业团队作业。”秦卫国顿了顿，“而且最麻烦的是，所有文件需要航天局、信产部、外交部等多个部门的联合用印和授权代表签字。这个协调过程，平时走完至少要三天！”

三天？他们连五个小时都没有。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乱。

“秦老，您那边立刻启动应急程序，所有技术人员全力投入，按照最紧急战备状态准备技术材料。协调用印和签字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挂断秦卫国的电话，林凡几乎没有停顿，直接拨通了王荣涛部长的专线。

“部长，紧急情况。”林凡言简意赅地汇报了鹰国联合申报的消息和时间窗口，“我们需要立刻成立跨部委‘频率轨道申报紧急工作组’，必须在今天午夜前完成所有部委协调，拿到全部授权，赶在日内瓦时间今天下班前提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荣涛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了。你全权负责组建工作组，我立刻向上面汇报，请求最高层级协调。需要哪些部委参加？”

“航天局、信产部、外交部、还有我们网信部。”林凡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名单。

“好。我让办公厅立刻发特急通知，一小时内，所有相关司局级负责人到部里开现场协调会。你准备一下，会议你来主持。”

王荣涛顿了顿，接着语气严肃地嘱咐道：

“这是网信部成立以来第一个大动作，既然你决定要做，就把它做好，做出成绩。”

“是！”

放下电话，林凡久违地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小刘，立刻通知李局、周处、赵处，还有局里所有懂国际电信规则、英语好的同志，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集合，今天要加一下班了。”

十分钟后，林凡的办公室里挤进了七八个人，还有几个站在门外。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困惑。

林凡用最简洁的语言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