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眼中精光一闪:这么说,只有找到布阵之人才能**了。
布阵之人?星魂愣了一下,除了赢氏皇族,九州圣城还有哪个势力有这等本事?
“不记得了?”赢宴似笑非笑地瞥向星魂。
“您指的是……”星魂表情骤然凝固,瞳孔猛地一缩,脑中突然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心头一震,隐约觉得那人或许是赢氏某位隐世不出的老祖,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赢氏皇族传承久远,底蕴深厚,怎会连这种寻常的杀阵都布置不了?
唯一的解释便是——当今九州顶尖势力中,还藏着这般可怕的人物,他们一直在暗中蛰伏。
“依我看,那人很快就会出现了。”赢宴语气平淡,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定一切。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朝着某个方向疾掠而去。
望着赢宴远去的背影,星魂心头狠狠一颤——难道公子早就算准了对方会现身,故意引他过来?
这也太坑人了!
星魂甩了甩头,压下杂念,迅速跟上赢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数百丈的高空中,一只巨大的鸟影振翅翱翔,双翼掀起狂暴飓风,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遮蔽,威势惊人。
那巨鸟虚影猛然俯冲而下,转瞬间便落至低空。这正是赢氏皇族的骄傲——赢氏鲲鹏。而此刻,赢宴正立于其背上,御风而行。
“赢宴!”一声洪亮的喝喊震彻云霄。
赢宴抬眼望去,前方是一座巍峨山脉,山间黑雾缭绕,化作无数狰狞凶兽的形态,张牙舞爪,嘶吼不断,令人毛骨悚然。
赢宴眯了眯眼,低声道:“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心急。”
“哈哈哈!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想活着离开!我要将你抽筋剥皮,炼成傀儡!”粗犷的笑声响彻天际,一道魁梧身影自远处暴射而来,周身妖力澎湃,宛如烈日当空,耀眼夺目。
星魂定睛一看,那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粗犷却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阳刚之气。他身披宽松白衣,肌肉线条流畅,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爆发力。
最让星魂在意的是,此人血脉中涌动着霸道无匹的力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引动天**颤,举手投足间尽是毁灭之势。
这绝对是个狠角色,实力深不可测。
“赢宴,你逃不掉了,乖乖受死吧!”魁梧男子居高临下,语气嚣张至极,俨然胜券在握。
“受死?”赢宴冷笑一声,目光如冰,“你也配?”
魁梧壮汉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下坠,右手一抖,一柄通体乌黑的长棍已然在手。棍身上铭刻着奇异纹路,泛着幽幽冷光。
霎时间,长棍迸发出耀眼华彩,滔天魔气席卷四方,在虚空中掀起肃杀狂风。
随着壮汉手臂挥动,黑色长棍划破长空,无数棍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汇聚成一条魔刀长河,裹挟着毁灭之力轰然斩落。
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回荡天际。赢宴挺立原地,周身雷霆交织,化作一副雷霆战甲。漫天雷光笼罩下,宛如一尊雷电巨神。
他目光如电,面容刚毅,带着不容**的威严。一拳轰出,点点星光凝聚成巨大陨星,碾碎虚空呼啸而去。
巨响中,陨星与棍影激烈碰撞,空间为之震颤。长棍上魔光大盛,竟生生撕裂陨星继续斩落。
爆响不绝于耳,最终棍影与陨星同时崩碎,狂暴余波席卷四方。
赢宴眉梢微动,对手倒有几分能耐。
赢宴纵身跃起,一声暴喝:大日印!
熊熊烈焰化作烈日当空,将天地映照得通明。赢宴双掌推出,两轮火盘挟着焚天热浪绞杀而去。
雕虫小技。壮汉冷笑,猛然跺脚:八荒狱!
天**荡间,无数囚牢拔地而起,如铜墙铁壁封锁八方,将烈焰尽数囚禁。
好强的领域!远处观战的星魂瞳孔剧震。这些囚牢竟是由多重领域构成,威能堪比神器。
此刻赢宴被困在**囚牢中,显得格外渺小。壮汉傲然俯视,讥诮道:没想到你也悟出了领域。
赢宴眼中精光一闪:领域,你终于踏入帝境了。这个壮硕汉子在帝境巅峰卡了整整二十年,今日竟能突破桎梏,当真好运道。
既入帝境,你便认命罢。领域神色淡漠地望向赢宴,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眼里,赢宴已是笼中困兽,掀不起什么风浪。
那就看看谁先倒下。赢宴话音未落,指尖已迸发出万千剑芒。凌厉的剑气撕开囚笼,铺天盖地朝领域袭去。
领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哼:确有长进,可惜还不够看!手中长棍往下一杵,漫天金环瞬间结成大阵,将赢宴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