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好帮手,但不能全靠它。”秦风说,“狗也有不在的时候,你得自己能行。”
歇了一刻钟,秦风又开始教应急策略。他模拟了几个场景——晚上有人敲门咋办,白天一个人在家有陌生人来咋办,在路上被人拦了咋办。
每个场景,他都让林晚枝先说说她会怎么做,然后给出更稳妥的建议。
“晚上有人敲门,别急着开。”秦风说,“先问是谁,干啥的。要是生人,就说家里男人睡了,让他明天再来。”
“那要是他说有急事呢?”林晚枝问。
“有急事也不开。”秦风摇头,“真急事会去找村长,不会深更半夜敲你家门。”
林晚枝认真记下。她又问:“那要是白天,我一个人在家,有人来借东西呢?”
“隔着门说话,别让人进屋。”秦风说,“就说东西在仓房锁着呢,钥匙男人带走了。”
这些看似简单的方法,其实都是前世特种部队教的平民防护常识。秦风把它们简化了,改编成适合农村情况的做法。
教学进行了快两个时辰。林晚枝学得认真,但脸上确实露出了疲态。秦风见状叫停:“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练。”
“我还能再学点……”林晚枝还想坚持。
“急啥,日子长着呢。”秦风扶她起来,“一天学一点,慢慢就都会了。”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院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秦风去灶房烧了锅热水,让林晚枝泡泡脚解乏。他自己则去院里收拾刚才用的麻绳和木棍。
虎头和踏雪围着他转,似乎对今天这些新“游戏”很感兴趣。秦风拍了拍它们的头:“去,边儿去,这不是给你们玩的。”
黑豹一直守在林晚枝身边,见她泡完脚,还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这狗通人性,知道女主人今天累了。
晚饭是秦风做的。简单炒了个土豆丝,蒸了锅米饭。吃饭时,林晚枝的手还有点抖——下午练得太用力了。
“明天轻点练。”秦风给她夹菜,“循序渐进。”
“嗯。”林晚枝点头,忽然笑了,“你今天……真有耐心。以前教我纳鞋底,我学得慢你还着急呢。”
“那不一样。”秦风也笑了,“纳鞋底不急,防身的事不能马虎。”
饭后,两人坐在炕上。林晚枝拿出针线筐,准备缝补几件衣裳。秦风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块磨刀石,磨他那把匕首。
煤油灯的光晕染在屋里,安静而温暖。林晚枝缝了几针,抬头看看秦风,又低头继续。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秦风,你教我的这些……是不是因为你担心,以后你会经常不在家?”
秦风磨刀的手顿了顿:“嗯。边境那边要是走通了,往后可能常去。家里……得靠你自己了。”
“我不怕。”林晚枝说,“我会把家看好,把孩子带好。你教我的这些,我也认真学,不让你操心。”
秦风放下磨刀石,握住她的手:“晚枝,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林晚枝脸一红,低头继续缝衣裳,但嘴角带着笑。
夜里躺下后,林晚枝靠在秦风怀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秦风,”她轻声说,“等孩子生下来,你也教他这些吧。男孩女孩都教,让他们能保护自己。”
“好。”秦风应着,“男孩我教他打猎,女孩你教她持家。防身的本事,都教。”
“嗯。”林晚枝满足地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很好,清清冷冷的。院里,黑豹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院门是否关好,然后回到窝里趴下。虎头和踏雪也睡了,三只小狗崽挤在一起,发出细细的鼾声。
这个春夜,平静而安宁。但在这个小院里,女主人学会了第一课防身术,男主人为远行做着准备。日子在继续,生活在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