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示意赵铁柱和刘二嘎藏好,自己带着黑豹悄悄摸上去,找了个能听见声音的位置。
“就这儿了。”光头指着石砬子天找凉快的洞。”
“洞里可能不止一头。”鸭舌帽有些担心。
“正好,一窝端!”瘦子兴奋地搓手,“熊胆、熊掌、熊皮,全值钱!”
三人开始布置。光头从背包里掏出几个铁夹子——那种捕兽夹,齿口锋利,专门对付大牲口的。他们把夹子下在洞口周围,用枯叶伪装好。
“等黑瞎子出来踩上夹子,咱们再补枪。”光头嘿嘿笑,“省事儿。”
布置完,三人退到不远处的大树后面,架好枪等着。
秦风悄悄退回去,跟赵铁柱他们会合。
“风哥,他们要打黑瞎子!”刘二嘎急道,“咱得拦着!”
“怎么拦?”秦风冷静地问,“他们有枪,硬拼咱们占不到便宜。”
“那咋办?眼睁睁看着?”
“等。”秦风说,“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咱们找机会。”
三人藏好,静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慢慢升高,林子里热起来。
洞里始终没动静。光头有些不耐烦了,捡了块石头扔进洞里。
“吼——”
洞里传来低沉的吼声。接着,一头黑熊从洞口探出头来,警惕地往外看。
这是一头成年母熊,个头不算太大,但很壮实。它在洞口嗅了嗅,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没有立刻出来。
“妈的,出来啊!”瘦子嘀咕。
母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迈步出了洞——它大概是要去觅食。刚走两步,后脚就踩中了捕兽夹。
“咔嚓!”
铁齿合拢,狠狠咬进熊腿。母熊惨叫一声,疯狂挣扎,想把夹子甩掉。但捕兽夹是拴在树上的,它挣不脱。
“打!”光头一声令下。
三支56半同时开火。子弹打在母熊身上,血花飞溅。母熊疼得发狂,吼声震得树叶哗哗响。
但它硬是没倒,反而朝着枪声的方向冲过来——虽然一条腿被夹住,但它力气极大,拖着夹子和树根往前冲。
“妈的,这玩意儿命真硬!”鸭舌帽慌了,连续扣扳机。
母熊冲到一半,身上又中了几枪,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但还没死,还在喘气。
光头三人从树后出来,端着枪小心翼翼靠近。
就是现在!
秦风从藏身处跃出,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打在光头脚前的地面上,溅起一团土。
“谁?!”光头三人吓得跳起来,枪口乱指。
秦风端着五六半,从树后走出来。赵铁柱和刘二嘎也从两侧现身,三把枪对准了对方。
“把枪放下。”秦风声音很冷。
光头愣了几秒,突然笑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本地土包子。怎么,想黑吃黑?”
“放下枪。”秦风重复。
“你他妈算老几?”瘦子把枪口转向秦风,“识相的滚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秦风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们。黑豹从侧面摸上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虎头和踏雪也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绷紧。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母熊突然动了——它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扑向离它最近的瘦子。
“妈呀!”瘦子吓得魂飞魄散,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但打歪了。母熊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瘦子惨叫倒地。
光头和鸭舌帽慌了,调转枪口要打熊。秦风趁机开枪——两枪,精准地打在两人手腕上。
“当啷!”“当啷!”
两支56半落地。
“别动!”赵铁柱和刘二嘎冲上去,用枪顶住两人脑袋。
秦风走到母熊旁边。它已经不行了,躺在血泊里,眼睛半睁着,还在喘气。他叹了口气,拔出匕首,给了它一个痛快。
然后转身,看向那三个偷猎者。
瘦子抱着肩膀哀嚎,手腕中枪的光头和鸭舌帽脸色惨白。
“你们……你们敢开枪打人!”光头哆嗦着说。
秦风走过去,捡起地上的56半,卸掉弹夹,扔给赵铁柱。
“我不光敢开枪,”他蹲下身,盯着光头的眼睛,“我还敢把你们埋在这山里,神不知鬼不觉。信不信?”
光头被他眼神里的杀气镇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风哥,现在咋办?”刘二嘎问。
秦风站起身,看向营地方向:“还有三个人。走,回去收拾他们。”
他回头看了眼光头三人:“绑起来,塞上嘴。等收拾完那边的,一并送官。”
山林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