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对艾昆道,“这位是威廉·霍斯卡特,我的大副,跟着我在海上漂泊了十五年。当年我们捕到那头六十吨重的抹香鲸时,就是他死死守住了船舵,硬生生扛住了鲸鱼的冲击。”
威廉向艾昆伸出手,掌心的老茧坚硬而温暖:“艾昆先生,很高兴认识你。罗伯特选的路,从来没有错的,既然他说要陪你找盖欧卡,那我们就陪他疯一次。”
接下来的三天里,船员们陆续归队,像散落的星辰重新汇聚在奥伯拉丁号的旗帜下。
第四天清晨,一位留着浅棕色卷发的年轻人提着工具箱登上甲板,他的手指修长灵活,指缝间还沾着些许机油。“船长,我来晚了!”年轻人笑容爽朗,眼神里满是活力。
“芬利·道尔顿,我的舵手!”罗伯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航海这碗饭的,闭着眼睛都能在风暴里把船驶进安全海域。上次我们遭遇暗礁群,就是他凭借直觉硬生生闯出了一条生路。”
芬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艾昆点头致意:“艾昆先生,您放心,有我在,奥伯拉丁号就不会偏航分毫。”
“那我就放心了……”艾昆笑了笑,有时拉比的指引,怎么样都不可能偏航的。
紧随芬利而来的是拉斯·林德,他比芬利年长几岁,性格沉稳内敛,总是低着头默默检查着船上的仪器。
“这是拉斯,副舵手,芬利的左膀右臂。”罗伯特介绍道,“他对罗盘和星象的敏感度,比猫对鱼的嗅觉还灵。不管是晴空万里还是乌云密布,他都能精准判断方位。”
拉斯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对艾昆微微颔首,便转身投入到仪器校准的工作中。
正午时分,码头上传来一阵喧闹的笑声,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勾肩搭背地走来,他们皮肤黝黑,肌肉结实得像铁块,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船长!我们可算赶回来了!”走在前面的男人嗓门洪亮,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南森·彼得斯和亨利·布伦南,我的得力水手!”罗伯特拍着两人的胸膛,“这两个家伙,能徒手拉起三百斤的渔网,爬桅杆比猴子还快。上次我们的船被鲸鱼撞破了甲板,就是他们顶着巨浪抢修,硬生生把船保住了。”
南森和亨利纷纷向艾昆问好,他们的手掌粗糙有力,握手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没过多久,一个背着巨大火炮零件的男人踏上甲板,他身材高大,眼神冷峻,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透着几分凶悍。
“克里斯汀·沃尔夫,我们的炮手。”罗伯特的语气带着几分敬畏,“他可是港口最好的炮手,百米之外能精准命中漂浮的木桶。当年遇到海盗,就是他一炮轰掉了对方的主桅杆,让我们虎口脱险。”
克里斯汀只是微微点头,便转身去检查船上的火炮,动作娴熟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