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休整两日后,在领大军北上的同时,派出赵云、太史慈各领一部五千兵马,占领广阳、涿郡两地各处城池。
六月底,潘凤大军入蓟城。
并派人邀正在率军南下,打算助战的刘和、阎柔、鲜于甫等人,于蓟城共商幽州大事。
与此同时,找涿郡北部游弋的赵云,凑巧撞上了高览这部残兵败将。
双方一接触,高览麾下败军皆无战意,差不多等同于一触即溃。
倒是高览强撑着一口气,于赵云过了数十招,最终这位袁绍麾下曾经排名仅在颜良文丑之后的大将,力竭兼重伤跌落马下,成了赵云的俘虏。
七月初,东线战场的乐进,仅经历了一些小打小闹的抵抗,便打到了渔阳城下。
幽州望族淳于氏匆匆选出的新家主淳于逢,带着渔阳郡守府的一众印绶,并绑了宿醉的淳于琼,亲自出城相迎。
并且在“揭露袁绍罪行,表示淳于氏乃被迫从贼”之余,主动奉上了自己家族,乃至渔阳郡内大大小小世家豪强,隐匿起来的田产名册,便于“王师”了解郡情。
其实这也是一种避免清算的明智之举。
至此,渔阳一郡悉数落到潘凤手中,连带着此间士族豪强,也彻底认命不愿抵抗,把他们藏匿、垄断的资源交了出来。
七月初十,潘凤以朝廷敕令“截至北地四州军务”的五官中郎将身份,与被阎柔等人暂时拥立为护乌恒校尉的刘和,共同传檄幽州各地,严令各地归附。
半月后,上党郡、涿郡、广阳郡、渔阳郡,乃至更东面的右北平郡,皆有各地太守府与县衙上表归附。
塞外各部族中,乌丸这个小部族最先臣服,遣使来拜。
只是传檄到了代郡,却被麹义直接无视。
并给出了个极为正当的理由:
五官中郎将只可节军务,护乌恒校尉专司外族事务,代郡本就是汉土,哪有归附臣服一说?
老实说,麹义此刻搬出朝廷礼法来,真没有半点问题。
有汉一朝,地方上实行的都是太守负责制。
纵后续出现了刺史、乃至州牧这样的设定。
一郡太守亦可称作诸侯。
只从官轶上看。
你潘凤虽有暂时节制北地四州军务之权,可不过是上二千石罢了。
一地太守亦然是官轶二千石的存在,且还有军政各论各一说,也可以不听你号令。
至于刘和这个被阎柔等人拥立的护乌恒校尉。
不管是官轶还是地位,在大汉的官僚体系中,更是低了太守一头。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对边陲之地的幽州来说,护乌恒校尉一职的重要性,拥有的特殊地位。
也清楚朝廷五官中郎将奉诏领军外出,各地均有配合、服从的义务。
可人家麹义的理由,在朝廷正统中也理由充足。
这样的官司,就算大汉还未衰落,汉室权威无上之时,闹到帝都天子面前去,都难以简单断出个谁对谁错。
遑论如今这乱世?
说到底,还是礼崩乐坏的时代背景下,汉室的规则与法度,大家只要想用,都能找到些角度。
同样,麹义拒不奉来自蓟城的檄文后,潘凤当即摆出“官威”,给对方打上了一个“乱党”之名,召幽州各方共讨之。
决定大汉北方归属新一场大战,就此掀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