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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不平罢了。”叶青轻笑,“纪大哥,左边那个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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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人联手,局势逆转。
周侍郎见势不妙,纵身跳入江中。
“追!”纪黎宴要跳,被叶青拉住。
“水下危险,我去。”
叶青一个猛子扎下去。
不多时,拖着周侍郎浮出水面。
孙主考早已吓傻,瘫坐在地。
钦差大臣赶到时,人犯俱已拿下。
“陈知府,你做得很好。”
钦差赞许道。
“全赖纪主事智勇双全。”陈知府谦道。
“纪黎宴?”
钦差打量他,“果然英雄出少年。”
“大人过奖。”
周侍郎、孙主考被押解进京,等候发落。
李文轩沉冤得雪,还得了补偿。
“纪兄,大恩不言谢。”他深深一揖。
“李兄客气了。”纪黎宴扶起他,“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想继续科举。”李文轩道,“明年再战。”
“好志气。”
送走李文轩,叶青也要告辞。
“这次真要走了。”他笑道。
“去哪?”
“回师门。”叶青道,“出来太久,师父该惦记了。”
“保重。”
“保重。”
苏小枝的肚子一天天大了。
纪黎宴每日早早回家,陪她散步、说话。
这日,陈知府召见。
“纪主事,朝廷来了封赏。”他笑道,“你猜是什么?”
“下官不知。”
陈知府满面红光,“圣上亲赐金匾,令夫人也得封诰命!”
纪黎宴一愣:“这...下官何德何能......”
“莫要推辞。”
陈知府拍拍他肩膀,“你连破大案,当得此誉。”
传旨太监次日便到,仪仗排了半条街。
“纪黎宴接旨——”
纪黎宴携苏小枝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州府刑房主事纪黎宴,屡破奇案,忠勇可嘉......”
太监声音尖细,念了一大段。
“......特赐‘断案如神’金匾一面,擢升刑部郎中,即日进京赴任。”
苏小枝身子微微一颤。
“......妻苏氏,贤良淑德,封六品安人,钦此。”
“谢主隆恩!”纪黎宴叩首接过圣旨。
太监笑眯眯道:“纪郎中,前途无量啊。”
“公公辛苦。”纪黎宴递上红包。
太监掂了掂,笑容更甚:“咱家在京里等着纪郎中。”
送走仪仗,陈知府设宴庆贺。
苏小枝被封诰命,穿着凤冠霞帔,引来一片艳羡。
“小枝真是好福气......”
“人家男人有本事嘛!”
夜里,苏小枝抚着诰命服,神情复杂。
“相公,我们真要去京城?”
“圣旨已下,不得不去。”纪黎宴握住她的手,“怎么,不愿意?”
“不是......”苏小枝靠在他肩上。
“只是...有点怕。”
“怕什么?”
“京城那么大,人生地不熟......”
苏小枝轻声道,“而且你这官越做越大......”
“官再大,也是你相公。”
纪黎宴笑道,“放心,有我在。”
启程那日,陈知府亲自送到城外:“纪郎中,此去珍重。”
“大人保重。”
马车渐行渐远,青州城消失在视线里。
苏小枝掀开车帘,久久回望。
“舍不得?”纪黎宴问。
“毕竟住了这么久......”
她放下帘子,“京城什么样?”
“我也没去过。”
纪黎宴道,“到了便知。”
行至半路,遇上一队商旅。
“这位老爷,可是去京城?”商队首领拱手问。
“正是。”
“巧了,咱们同路。”首领笑道,“一起走,彼此有个照应。”
纪黎宴打量对方,三十来岁,模样精干。
“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姓沈,沈万财。”首领道,“做点绸缎生意。”
“纪黎宴,进京任职。”
“原来是官爷。”
沈万财恭敬道,“失敬失敬。”
两队人马结伴而行,夜里在同一客栈歇脚。
沈万财很健谈,席间说起京中见闻。
“纪郎中此去,是任实职?”
“刑部郎中,具体还未安排。”
“刑部好啊。”
沈万财道,“如今刑部尚书是陆大人,最是公正。”
“沈兄认识?”
“有过几面之缘。”沈万财笑道,“陆大人清廉,但脾气也倔。”
“为官就当如此。”
“说的是。”
沈万财举杯,“来,敬纪郎中。”
酒过三巡,各自歇息。
苏小枝低声道:“这位沈老板,似乎不简单。”
“你也看出来了?”纪黎宴点头,“不像普通商人。”
“会不会有麻烦?”
“静观其变。”纪黎宴吹灭蜡烛,“睡吧。”
第二日继续赶路。
午后经过一片林子,突然窜出十几个蒙面人。
“留下财物,饶你们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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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财脸色一变:“各位好汉,我们是正经商人......”
“少废话!”为首蒙面人挥刀,“杀!”
商队护卫拔刀迎战,纪黎宴也抽出兵器。
“相公小心!”苏小枝惊呼。
“待在车里别出来!”
纪黎宴加入战团,身手不凡。
蒙面人没料到有硬茬子,渐渐不支。
“撤!”为首那人喊道。
“想走?”
纪黎宴追上去,一脚将其踹翻。
扯
“谁派你们来的?”
“没...没人......”刀疤脸眼神闪烁。
沈万财走过来,面色凝重:“纪郎中,此事蹊跷。”
“怎么说?”
“这条路我走过多次,从未遇匪。”
沈万财蹲下审问。
“说,谁指使的?”
刀疤脸咬牙不答。
纪黎宴瞥见他的靴子,心中一动。
“你是官兵?”
刀疤脸身子一震。
“靴子是军中制式。”纪黎宴冷声道,“为何扮匪?”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说?”纪黎宴拔出刀,“押送官府,一审便知。”
“别!”
刀疤脸慌了。
“我招...是...是周侍郎的人......”
“周侍郎?”纪黎宴皱眉,“他不是押在刑部大牢?”
“他...他逃了......”
“什么?”纪黎宴一惊。
“昨夜的事......”刀疤脸哆嗦道,“我们奉命截杀纪郎中......”
沈万财倒吸一口凉气:“周侍郎好大胆子!”
“他现在何处?”
“不...不知道......”刀疤脸道,“只让我们在此埋伏。”
纪黎宴沉吟片刻,将人捆了。
“沈兄,看来咱们得加快脚程了。”
“纪郎中说的是。”沈万财点头,“京城怕是要变天。”
连夜赶路,半月后抵达京城。
城门高大巍峨,守军森严。
“来者何人?”守门将官查验文书。
“刑部新任郎中,纪黎宴。”
将官看了看文书,又打量他:“进去吧。”
京城繁华,车水马龙。
苏小枝掀开车帘,看得目不暇接。
“好多人......”
“天子脚下,自然热闹。”纪黎宴道,“我们先找地方住下。”
沈万财道:“我在城南有处宅子,纪郎中若不嫌弃,可暂住几日。”
“这怎么好意思......”
“就当谢纪郎中救命之恩。”
沈万财笑道,“况且周侍郎未落网,住在外面不安全。”
纪黎宴想了想:“那就叨扰了。”
沈宅颇为气派,三进三出。
“寒舍简陋,纪郎中莫怪。”沈万财引他们进院。
“沈兄过谦了。”
安顿好住处,纪黎宴便要去刑部报到。
“我陪你去。”沈万财道。
“沈兄有事?”
“正好要去拜访陆尚书。”沈万财笑,“顺路。”
刑部衙门庄严肃穆。
门房通报后,出来个书吏。
“可是纪郎中?”
“正是。”
“陆大人有请。”
陆尚书五十出头,面容清癯,眼神锐利。
“下官纪黎宴,拜见尚书大人。”
“免礼。”
陆尚书打量他,“圣上钦点的断案如神,果然年轻。”
“大人过奖。”
“周侍郎的事,你知道了?”陆尚书开门见山。
“路上听说了。”
“他不但越狱,还杀了两个狱卒。”
陆尚书面色阴沉,“本官已下令全城搜捕。”
“可有线索?”
“暂无。”陆尚书摇头,“此人狡猾,定有同党。”
沈万财此时开口:“陆大人,周侍郎在京中可有产业?”
“都已查封。”陆尚书看他一眼,“沈老板有何高见?”
“不敢。”
沈万财道,“只是觉得,他既然逃了,总要有个藏身之处。”
“言之有理。”
陆尚书看向纪黎宴,“纪郎中,此案由你负责。”
“下官领命。”
出了刑部,沈万财低声道:“这案子是烫手山芋啊。”
纪黎宴明白他的意思。
这事办好了是分内之事,办不好......
不过,他轻笑道:“无妨,既来之,则安之。”
回到沈宅,苏小枝迎上来:
“怎么样?”
“接了桩麻烦案子。”纪黎宴简单说了。
他忽然又郑重道,“这几日你别出门,我有点不放心。”
“嗯。”苏小枝点头,“你要小心。”
夜里,纪黎宴翻看周侍郎的卷宗。
越看越心惊。
此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罪行累累。
“难怪要逃......”他合上卷宗。
窗外忽然有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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